梅景見童酒的行動,眼眸一深,摸了摸下巴:“看來他昨晚真是過分了,小酒兒現在還未恢覆,之前又使天行罡耗費了大量的炁,剛才又是一個召喚天雷的大招,看這樣子是在硬撐呢。”
邢紹也發現了童酒不對勁的地方,她的動作明顯比之前慢了,用招也好像有些顧忌,邢紹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梅景跳下了高樓,不引人注目地走在街邊,緩緩挽起暗黑色作戰制服的兩側衣袖。
童酒確實感覺快撐不下去了,梅景采炁對她的影響實在很大,她本就沒有恢覆,剛才已是強行運炁,現在不僅炁耗費的差不多了,連行氣都隱隱受到了反噬,很多術法她現在都不能施展了。
這兩隻異能喪屍不是簡單就可以解決的,結界陣法也只能暫時拖住他們,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童酒不靈光的腦子,正要光速運轉起來時,她突然看見梅景一手挽著袖子,姿態閒適而優雅的沿著街邊向她走來,微風吹起梅景額前的黑髮,童酒看見了他微微帶笑的漂亮雙眼。
只這一眼,童酒輕呼出口氣,她覺得自己可以不用想了。
童酒收回視線,在兩隻喪屍一前一後攻擊她時,沒有採取一點行動,連眾人常見的儀式性動作都沒有,她就這樣傻站著,眾人都以為她是有後招,屏息等待著。
邢紹見她那樣,再看兩隻朝著她攻擊的異能喪屍,他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只見在一前一後兩隻喪屍的異能即將傷到童酒時,在她的身前身後同時出現了兩人,兩個男人,為她擋住了金屬利刃及冰刃的飛速攻擊。
在童酒身後,邢紹也使出土系異能,完全擋住了水系異能喪屍的冰刃,而在她的身前,懶散的站著一個頭髮幾乎遮住了眼睛,臉上好像還有點淡淡青瘀的男子,男子身前是一層層銀色又帶著點透明的屏障,屏障完全擋住了金屬利刃的攻擊。
男子突然往下一撐地,他的雙手衣袖挽起,露出的小臂膚質白皙,肌肉卻線條分明,只見那屏障突然在空中,變形成了透明的尖銳錐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喪屍而去,那喪屍躲閃不及,直接被無數的尖錐刺成了窟窿,釘在了牆上。
眼睛還圓睜扭曲著,就好像死不瞑目一樣朝著那男子的方向。
眾人忍不住驚呼出聲,乾淨利落,出手狠厲,好像還挺……精彩?
這戰鬥又血腥又優雅,總覺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眾人這才仔細打量那男子,赫然發現這不就是童酒身邊從來不怎麽說話,也沒什麽存在感的人,這人原來這麽厲害?
是防禦系?但剛才他的防禦居然也有攻擊能力,還這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