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紹也幾下解決了那隻水系喪屍,正在這時,其餘兩個組的人也趕到了。
童酒腦袋有些暈,她踉蹌了一下,有兩隻手同時上前想扶住她,童酒左右看看,有點摸不著頭腦,梅景眉峰微壓,看了一眼邢紹,將人直接給攬到了懷裡:“童酒?怎麽樣?”
邢邵將手收了回去,也沒再看梅景,就只是盯著童酒。
“沒事,就是好累。”
“你……,你身上怎麽突然煞氣這麽重?”童酒往他身上靠了靠,她雖然有點神志不清,但是對這些氣息的本能感應,讓她忽略不了,這來自於梅景身上強烈的煞氣。
“哪有?小酒兒你暈糊塗了。”梅景挑挑眉,忽悠。
“我沒有,我能感受到,你……,你是怎麽回事?”童酒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梅景按著只能困在他懷裡。
“乖,累了就睡吧。”梅景按著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童酒再抵抗不了身體的疲憊,不由自主的抓著他胸前的衣服,閉上了眼。
梅景見她這樣子,對他這麽放心?
他不受控制的微勾嘴角,聲音微不可查的更輕柔了些。
“我在這裡。”
童酒像是聽見了一般,緩緩放開了手,很快就沈沈睡去。
另外兩個組的人也都差不多趕到,戰場上的局勢瞬間發生變化,童酒昏迷後,她所設下的結界便自行解開,之前擋在街口的喪屍又都朝著人群飛撲而來。
在前方200米處的廣場上,本來屍群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卻沒想街口又湧來新的屍群,眾人大都有些精疲力盡,但這一次大家卻並不恐慌,因為另外兩組的人已經趕到了。
三個小組的隊長互相打了招呼,不同組的組員們也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己或認識或在意的人,看是否安好。
邢邵退到了街邊的角落,他不時會往童酒的方向看一眼,見梅景一直將人攬在懷裡,童酒安靜的靠在他胸膛上,他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看過去。
這時一個略顯嬌俏,帶著淡淡喜悅卻又含著埋怨的聲音,在邢邵耳邊響起,一個身影站到了他面前,比他差不多矮一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