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你怎麽到這裡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女子雙眸明亮,披散著一頭齊肩的順滑黑髮,她看著邢邵,眼裡流光溢彩,整個黢黑的眼珠里都是他的臉。
“南珈,你怎麽來了。”邢邵看著眼前的女人無奈嘆口氣。
“邢邵,你這什麽意思,我來你不樂意?你不希望我來是不是,哼。”南珈有些生氣,她滿心歡喜的上趕著來找他,他卻原來是故意躲著她?
“你來干什麽,簡直胡鬧!”邢邵看著南珈雖然生氣,但依舊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臉,他心裡那種淡淡的愧疚又浮了上來,當初是他心軟了些,也是他太心急了。
“我來干什麽,你明明知道的。”南珈見他滿臉都是責怪,一點也沒有像她一樣高興的情緒,她是真有些難過。
不,不止難過,她還害怕,她知道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麽,她一方面希望他能找到那人,畢竟他惦記了這麽多年,惦記到當年一開始會將她錯認,只因為她與那人有一點相像的異能。
但潛意識裡,她知道她怕,她怕得要命,要是他真找到那人,她就再也沒機會了。
邢邵見她低下了頭,本以為她是在哭鼻子了,正猶豫要不要安慰她兩句,南珈又突然擡起頭來,打了雞血一樣突然上前來抱住他的胳膊,然後站在他旁邊賣乖的道:“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你了,你一定也想我的,我知道,邵哥哥,你一直都最疼南珈了不是嗎?”
南珈討好賣乖時就會叫他邵哥哥,這種時候,邢邵便會想到自己死去的托他照顧點南珈的唯一好友,會對她更遷就一些。
邢邵無奈的看她一眼,他剛開始任由她靠近只是因為那點私心,但後來發現她不是,他便只把她當做朋友的一個乖巧妹妹,只是南珈卻並不只是把他當做哥哥而已。
邢邵將手抽了回去,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南珈看他這樣,生氣卻也無可奈何,早知道她就不告白了,至少紹哥哥不會像現在這樣疏遠她。
算了,再從長計議吧,只要他還沒找到那人,她就有這個信心。
南珈在心裡不斷地給自己加油打氣。
“好了,你該回你們組了,既然來了這裡,要隨時注意警惕,這裡可不像你的實驗室那麽安全,知道了嗎?”邢邵提醒她,該回去好好完成任務了。
“我知道,紹哥哥,你別忘了,我也是攻擊系的。”南珈聽了他的囑咐,又開心了些,說完才一步兩回頭的往她所在的組跑去。
幾個小組都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傷亡,但現在還不是可以讓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另兩組的人見還有一群喪屍,還有體力的便都加入了剿滅喪屍的戰鬥,這一次完全是壓倒性的作戰,很快便解決了三分之一的喪屍。
梅景攬著昏迷不醒的童酒站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他一隻手穩穩的箍在童酒的腰間,童酒的側臉正好貼在他溫熱緊實的胸膛上。
他一直注視著前方的戰場,手指無意識的在童酒腰間輕點著,這是他思考時的慣用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