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你可以護著很多人,只要你想。而同樣的,那些曾受你庇護的人,他們之中有人也會反過來護著你,不管不顧。”
“人性本善,這句話還是不錯的,即使現在在這樣的環境。只是沒有一個標杆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臣服追隨罷了,所以大家都隨波逐流。”
“……”童酒聽的一知半解,她撓撓頭,梁風見她那樣,也不再多說,給她理了理衣服,才離開了。
這一日晚,梅景又隻身來到了郊外,他召喚出之前那隻不化骨仔細觀察,他已經給它餵了兩次童酒的血。
梅景圍著這不化骨走了一圈,沒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不化骨的身體大都被堅硬的骨頭所覆蓋,在外表上梅景沒看出什麽區別,而他這用符法馴化的不化骨,戾氣也已經被煉化的差不多了,喝了童酒的血好像也並沒有加重戾氣,那難道是他想錯了?
梅景看著那呆頭呆腦嘴裡發出哼哧聲音的不化骨,有點恨鐵不成鋼:“你說煉化你花了我們爺倆這麽長時間,怎麽就沒見你機靈點,知不知道我是你主子?”梅景雖這樣說著,但他也明白煉化的再乾淨,那也是不會有神智的,只是接下來的情況卻直接打臉了。
“主……主子。”‘咕嘰’的聲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沙啞暗沈的音節,但梅景還是聽清楚了。
“你叫的什麽?”又是一聲比之前更清晰的回應,雖不帶任何感情,仿佛冰冷機械發出的程序聲,但還是在梅景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梅景又仔細研究了這只不化骨,一個肯定的結論在他腦中成型,梅景看著那有了些微神智的不化骨,眉微皺著,但他卻笑了聲,不知是被這發現驚的還是氣的:“童酒啊童酒,我該說你這命……”
這一個多月時間裡,上面出了兩次任務,都是收覆C級失地,梅景這兩次都沒參加,而上面卻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還是怎樣,沒人關注到梅景的缺席,童酒再不懂世情,還是覺得有點奇怪,長官們怎麽能容忍一個小兵隨意缺席任務?
而且梅景也是真奇怪,他在一個月前就囑咐了童酒一件事,讓她最好不要單獨行動緊跟隊伍,問他為什麽,他頓了頓,看著她,又什麽都沒說出口,只讓她聽他的。
童酒雖有疑問,但也沒吱聲,只是在梅景出現的時候,她疑惑的湊了過去。
梅景上次整個任務都沒出現,這都過了幾天了,今兒晚上才見他在這演練場上。
場上打著高杆泛光燈,即使夜裡,這四下里也瞧得清楚。
童酒走到梅景身邊,她見梅景就這麽懶散站著,也沒什麽行動,倒像是以往府里的大領導視察來露個面,走個過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