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局派人來調查好像也無可厚非,但一來就要這樣帶人走,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是否有些過於強勢了?
眾人壓低聲音開始議論紛紛,童酒的鐵桿粉絲直接擁護著她,說出了這一事實,那人卻只是冷淡說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隊員間自相殘殺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有疑點的地方,更需要童小姐配合調查,所以請跟我們走一趟。”
這人表面上解釋了一番這強勢的行動,但他卻也表露了一個意思,這是上面的指令,必須服從。
而這“上面”就值得玩味了,若是大統領下的命令他們還覺得沒什麼,但若是薛副統領下的,那這就值得深思了。
大家都知道童酒之前沒救薛洋,按道理來說,恐怕已經與薛副統領結下了深仇大怨。
林璿聽到消息就趕來了演練場,他聽了這人的話,譏誚道:“上面?是哪個上面?難道是我二叔的命令?”
林璿剛給他家二叔打電話,卻被告知正在開會,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些人來勢洶洶,一看就是薛副統領的手筆,他二叔這麼一個寬厚溫和的人,而且童酒這次又救了這麼多人,二叔不會這麼派人對待她。
“林少,還請不要插手,干涉公務。”
他這意思也就是不會買你的帳。
林璿“你!”了聲,就想上前去,卻被他手下強硬拉住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姜玉站在童酒身邊,面色冷漠,他隨時準備著帶她離開。
童酒倒沒想這麼多彎彎繞繞,她覺得這就是有誤會,既然他們讓她配合調查,那她配合就行了,反正她沒殺人,行得正坐得端,她不怕。
於是,童酒在那人再一次催促時說道:“好,我跟你走。”
姜玉抓著她的手,皺著眉朝她搖了搖頭,面色冷肅。
童酒拍拍他的手:“沒事,他們說了就是調查一下問點話。”
眼看著童酒要被帶走,二營長心急火燎的站了出來,他抹抹額角的汗,強自鎮定站在童酒面前攔著兩人的去路道:“這證據不足就要把我們這次的大功臣這樣帶走,是不是有點不合適,要問話這裡可以問,要審這裡也可以騰出地兒給你審,如果只是這樣就要帶人去中央,那若是再來那等棘手喪屍攻城,不就浪費了一大戰力,況且,童酒的性子,我相信很多人都願意給她做擔保,那些人不會是她殺的。”
二營長說完,人群里也響起此起彼伏的支持聲。
“就是,我們相信童姐,她這麼厲害,怎會跟那幾人一般見識!”
“對啊,而且每次都是那幾人主動挑釁,童姐可沒怎麼搭理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