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果然停了下來,他稍離開她的唇,然後笑了笑,又湊近意猶未盡般壓著她的唇輾轉了幾下,然後控制不住的順著低頭在童酒脖子上印了一個吻。
童酒梗著脖子,這親的位置怎麽又多了一個?
而且童酒總感覺越來越奇怪,她總算趁梅景不注意時,使勁推開了他,就在她準備跳下桌時,梅景卻好像發現了她的意圖,主動將她抱了下來,然後調侃般微笑著對她道:“急什麽,小心摔著……”
童酒:“……”她覺得梅景笑的愉悅又得意,他怎麽就這麽喜歡這樣?
想到這裡,童酒問道:“你就這麽喜歡親人?”
梅景聽她這話,臉黑了黑,他捏捏她的臉:“胡說什麽,我可只對你一個人這樣,別給我亂扣帽子。”
扣帽子?童酒好像有點不怎麽明白,不過她現在知道的就是——不能再在這裡呆著了。
童酒“哦”了聲,就告辭直接走了出去,說是走,其實這速度卻要快得多。
梅景看她開溜的背影,忍不住咳嗽一聲臉上笑意放的更大。
童酒出了門,還走的有些急,不經意間她差點撞到一人,那人站在她面前,手拉住她,冷淡開口:“童酒,干什麽呢,想撞牆上?”
童酒聽這聲音,她擡起頭見是姜玉,輕呼出口氣。
她淡淡道:“哦,沒什麽。”
姜玉握著她的手腕,上下打量她,突然卻手上用勁,捏著她的腕骨,童酒輕呼了聲,她微皺眉:“姜玉,你干什麽呢?疼!”
姜玉僵了下,鬆了點力道,卻還是緊握著她,他聲音冷凝,像是結了冰:“你剛乾什麽去了?”
童酒想了想,她隨口答道:“就……隨便轉了轉。”
姜玉聽了回答看起來像是更生氣了,他又開口:“見誰了?是不是梅景?”
童酒想,他是怎麽知道的?不過也老實回應:“嗯,姜玉你怎麽知道?”
姜玉卻沒再回答她,只是盯著她脖子上的一處痕跡,雙眼瞳孔瞬間變得暗紅,還帶著仿佛要殺人的氣息,只是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他另一隻手拇指在她脖子上使勁擦了擦,然後才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