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酒見姜玉好像沒有跟她一塊的意思,她拉著他的襯衣袖子:“你干什麽去,不跟我一起?”
姜玉看了眼她的手,頓了一會兒才給她拿開了去,然後冷淡道:“你先回去,別在這兒呆著。”說完姜玉就折了袖口,提步往前走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哦。”童酒見姜玉臉色不好,她也不再多問,只是看姜玉的背影,她怎麽感覺有種他想殺人的錯覺?
應該只是錯覺吧,姜玉不會隨意濫殺無辜的。
童酒想到這裡,便放寬心離開了,並不知這之後發生了什麽,只是第二日見到梅景嘴角掛了點彩,而姜玉脖子上也有受傷的痕跡,她才知道那天果然不是她的錯覺,姜玉原來是去找梅景了……
只是他們為什麽會突然這樣,雖然她一直知道兩人不對付,但至少自從童酒與梅景締結契約後,兩人沒再正面衝突過,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裡,童酒突然驚覺梅景好像已經很久沒采炁了,難道是已經完全不需要了?下次見到梅景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這日晚,暮色四合,童酒在前往住所的走廊上,見前方突然出現一人影,倚靠著走廊的石柱,童酒走近幾步,在還未完全看清前方人影時,憑氣息她就知道是誰了。
她邊靠近邊狐疑開口:“姜玉?你在這裡干什麽?”
姜玉倚靠在柱上,他轉過頭看著童酒,但在走廊陰暗的燈光下,他的樣子依然不甚清晰,一邊臉都側在陰影里,等童酒再往前行了幾步,姜玉終於開口了,冷淡的語氣中好像還帶著點什麽:“童酒,想去‘老地方’嗎?”
老地方?童酒想了下,雙眼突的睜大,她點點頭:“想。”
童酒見姜玉嘴角好像扯出了抹淡笑,然後他站直身體,伸出一隻手對著她道:“來。”
童酒也不自主嘴角抿了抿,她快步往前,走到姜玉身邊,姜玉看她一眼,然後轉身蹲了下去,做出了標準的背人姿勢。
童酒手按著姜玉平直有力的肩頭,心情有些好的趴到了他背上,姜玉手攬住她的腳彎,將人給穩穩背了起來。
一如當年幼時姜玉背她的時候,只是那會兒他都不怎麽耐煩的,這麽一回想,好像自從長大了之後,姜玉就很少背她了,因為他總是一板一眼的教訓她這不能做,那又不合規矩……
姜玉背著她幾個起跳,童酒雙手攬住姜玉的脖子,感受著夜晚習習涼風。
幼時在山裡,童酒每日修煉,雖天賦極高但也有遇到難題或瓶頸的時候,爺爺脾氣不好,偶爾會冷著臉責罰她,每次被責罰,童酒便會悶悶的一天不說話,雖然她平日話也不多,但整個山里就他們三人,爺爺忙著研究古籍,姜玉又是這麽個比她更冷的性子,若是童酒也不說話,那這裡就真沒什麽活氣了。
所以這時一到晚上,姜玉就會冷著臉而且不耐煩的背著她到小院最高處的屋頂坐著,就這麽安靜的看星星看月亮看遠山,看一會兒,童酒的心情也就好了,這時她就會纏著姜玉給她講講,他活了這麽多年來遇見的一些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