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的根本沒成想白慎言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後來,除了動嘴說她之外,她也沒辦法反抗。
主要是沒力氣。
白家的保鏢就在門外,白慎言輕踢了踢門,外邊就來人將門打開了。
一見白慎言背著喻禮,連忙就要伸手去接喻禮,但被白慎言一個冷眼瞪過去,兩人沒敢在上手。
雖然他們也是從昨晚才知道自家一向體弱的二小姐竟然,呃!這麼厲害的。
白慎言背著喻禮往樓下去。
她的背偏瘦,並不寬闊,但對於此時的喻禮而言,卻帶著無法言說的安全感,不過在這麼多人的圍觀,走廊上人來人往的詫異目光下,喻禮還是湊近白慎言。
「你去找個輪椅來……」
白慎言毫不猶豫的拒絕;「你又不沉。」
未了,又解釋道;「而且車就在樓下等著呢,我們到了樓下就走,換輪椅太麻煩了。」
喻禮臉色微紅,她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頓了頓唇角,最後又放棄了,只能將頭低下,埋在這人的脖頸里,濃密的黑髮在肩膀上灑落下來,遮掩住她通紅的臉龐。
就索性,眼不見為淨吧。
至於辦出院這種事情,還需要白慎言去辦嗎?
不可能的。
樓下停著車,保鏢先打開后座的車門,白慎言將喻禮小心翼翼的放下,然後這才去了另一邊。
兩個保鏢也坐上了駕駛和副駕駛。
「二小姐,我們去哪裡?」
「去老宅。」
「是。」
保鏢應了一聲,發動車子離開。
而聽到了白慎言的回答,喻禮也詫異的抬起頭來;「是去你家?」
「嗯。」
白慎言側過頭,仔仔細細的把喻禮臉頰兩邊散落的黑髮梳理在耳後;「我早就讓王嬸把飯菜做好了,一會回去就可以吃了。」
但其實喻禮想問的不是這個;「那你爸媽還有你姐姐他們……」
「他們都在我奶奶那邊呢,現在家裡除了我沒人,放心,你不會碰到他們的。」
聽到不會碰見白慎言的父母姐姐,喻禮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不然的話,她這莫名的心虛是怎麼回事呢?!
「那你奶奶她怎麼樣了?」
「這兩天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再觀察兩天。」
喻禮點了點頭,這就很好了。
她的眼鏡之前在酒吧的時候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沒帶著眼鏡的喻禮看上去少了幾分知性和書卷氣,但或許是因著眼神看不清楚的關係,她直勾勾的眼神里則是多了幾分呆萌。
怎麼說呢,看慣了喻禮戴眼鏡的知性模樣,如今這副樣子,呃……
白慎言就是有種想欺負她的衝動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