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麼了,我親我自己老婆還不行。」
白慎言就擠眉弄眼的嘿嘿笑;「放心,你也不看看這是怎麼地方。」
喻禮半天沒說出來話。
國外國內的開放程度不同,同性戀,這裡並不排斥。
未了也只能笑了笑,伸手去戳白慎言的腦門;「你啊。」
白慎言也不反抗,反而變本加厲的上去就啃了好幾口,拉住喻禮;「別坐著了,下去游泳啊?」
喻禮沒拒絕,她挺想的,但問題是她不太精通水,白慎言拉著她;「沒事,我教你。」
稍稍猶豫了一下,喻禮這才點頭,她跟著白慎言走到淺水區,小心翼翼的下了水,慢慢前進。
「不用怕,我在這呢。」
喻禮緊緊的拉住她的手,注意力都在水裡,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多顫抖;「真的行嗎?」
「沒事,不怕。」
白慎言不停的安慰她,然後仔細的教她,可最後……
撲騰撲騰了半天,喝了好幾口水,喻禮一臉崩潰的還是放棄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和游泳無緣了。
白慎言抱著她沒忍住笑,故意逗她;「改天我帶你出海去玩啊,咱家裡還有郵輪來著。」
喻禮就無語;「你可饒了我吧。」
一個游泳池她都整不明白,還去海上,鬧呢?!
白慎言就樂,樂完了拉著喻禮上岸;「走吧,我們回去。」
喻禮很詫異的抬頭;「你不玩了?」
「餓了,回去吃飯。」
喻禮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懷疑什麼,可等回了房間,她被白慎言摁到床上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所謂的餓是怎麼回事了?
「白慎言,你就不能正經點?」
喻禮很無語,但白慎言可不管她;「我這還不正經?我和我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怎麼了。」
「你有意見?!」
喻禮還就真有意見,一看見白慎言那眼睛放光的樣子她就有意見,不僅有意見,她覺得自己的腿都下意識酸了下來。
不會,又要一夜吧?!
「白、慎、言……」
「在呢。」
白慎言低下頭就去親,根本毫不克制自己壓抑的感情和欲望,她的吻落下來,落在女人的鼻尖,臉頰。
將她所有的微弱反抗全部吞之入腹,然後化身野狼。
翻山越嶺,徘徊觀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