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唐雨瑤就不服;「關鍵就昨天,那不叫答應,你那叫故意誘導,是不做數的你懂不懂。」
白慎言冷笑;「我可不懂你的辯解,就問你一句話,你答應不答應明天跟我出國領證去。」
唐雨瑤也咬牙;「不行,你還沒畢業呢,這也太早了吧。」
白慎言咬牙切齒的笑著,把懷裡的人翻了個身又狠狠再次壓下去。
「你就說你去不去?」
「不去。」
「去不去?」
「……」
好,動物界風起雲湧,動物界波濤洶湧。
世界盃大賽,開賽——
……
歷時三個小時,九點半開賽,十二點半以雨兔的哭嚎和舉手投降,就此簽訂多種合約後宣告結束。
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得,這下就算不請假去國外領證,這模樣也不能再上班了。
白慎言哼哼著,雖然很心疼吧,但她也很得意啊。
最後總結出一個道理來,這人啊,就是不能一直慣著,該打就滴打,該上就滴上。
看看,這效果多好。
唐雨瑤昏睡過去了,白慎言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才把都還沒徹底干透的毛巾重新打濕,回去給唐雨瑤擦身體去了。
又將她人抱回了自己昨晚上收拾好的房間,又又把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她這才給元豐又打去了電話。
元豐是主管唐雨瑤的組長,找他請假就可以了,畢竟現在唐雨瑤就是個小職員而已,也請不到白易那去。
白慎言親自打電話,那元豐能說什麼?那指定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過白慎言這次請的時間挺長,她足足請了半個月。
夠了也就夠了,不夠,那就再請唄。
反正她的行程是定下來了,去領證,然後在去玩一通。
唐雨瑤睡的很沉,大概也是真的累到了,抱著她的腰熟睡著,呼吸悠長。
就只是這樣安靜的看著她,白慎言的心裡就已經有了滿足感。
那是仿佛擁有了全世界的滿足。
撫著唐雨瑤布滿痕跡的背脊,也許是因為太過印象深刻,唐雨瑤即便是在沉睡著,也依然下意識的嘟囔出聲。
「不行了,白慎言,不行……」
說的白慎言這個尷尬的啊。
手掌徒然頓住,這下好,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了。
最後想了想,算了,還是先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