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島上吧。」
城市裡逛夠了,也該換地圖了。
「我教你衝浪怎麼樣?」
白慎言笑眯眯的轉頭,嘴裡含著一大口冰淇淋沒完全吃下去,她說的囫圇吞棗,含含糊糊;「我還給你準備了比基尼,到時候你穿給我看,嘿嘿。」
「嘿你個頭。」
唐雨瑤帶著帽子和墨鏡,寬鬆的大墨鏡遮住了她幾乎一半的瓜子臉,反而給原本的溫婉嫻靜增添了幾分朦朧。
她咬著冰淇淋去拍白慎言,譴責她;「白慎言,你能不能別說兩句話就犯病,你是色狼轉世嗎?」
白慎言微抬起下巴得意洋洋;「嗯,我覺得也是。」
不用看,唐雨瑤墨鏡下的目光一定在翻白眼。
第二天天氣極佳,陽光明媚,白慎言和唐雨瑤在幾個趕來的保鏢護送下上島了。
島上安靜而孤寂,這是只有兩個人的島嶼世界。
看日出,看日落,下海衝浪,看電影,打遊戲,夜裡在臥室里一起聊天,交流感情,然後睡覺。
的確是平平靜靜的日常生活,伴著海風輕吹,涼爽涼意,閒情逸緻,也別有一番滋味。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
白慎言就是覺得自己的心靜不下來,那種感覺還不是身體不舒服之類,而就是一種……
預感?
一種很不安的預感。
實際上這種感覺並不是現在才出現的,是從很久之前就有了,如果追訴起來大概,是在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吧?!
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而這件事——
第96章 白謹行
海島別墅二樓的露天陽台上,白慎言帶著個墨鏡,翹著個腿,一晃一晃的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雖然表面上是這麼悠哉悠哉的不行,可腦子裡卻在和剛放出來的最後之作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主要是,這小破螢火蟲系統哭唧唧的,實在太鬧挺了。
「最後之作,你確定這個小世界只是普普通通的小世界嗎?」
「……宿主,你騙我,嗝,你說了不關我禁閉的,你騙系統。」
「我最近感覺不太好……」
「……嗚嗚,宿主,我討厭你,你說話不算數,你個神經病,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除了這種東西,好好想想,你是真的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我好可憐,我大概是三千小世界裡最悲慘的統子了,嗚嗚。」
「……」白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