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冷笑一聲;「你、能、不、能、閉、嘴?」
一字一句的說著,白慎言微微眯起的眼角眉梢開始一點一點的沾染了紅。
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大,可面前這破系統還在這裡給她添堵,哪怕是白慎言在怎麼壓制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當然,她其實本身也沒什麼理智可言就是了。
最後之作不吱聲了,就連那原本哭唧唧的尾音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所以,回答我的問題。」
她嗓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暴躁和惡意;「再敷衍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這或許才是白慎言的真面目,不,她其實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充滿惡意的人,肆無忌憚,自私自利,全憑喜好就無所畏懼的神經病王八蛋。
可為什麼後來會變呢?
不,她不是變,她只是被壓制了而已。
白慎言或許從沒改變過,又或許,她本身的確是在一點一點的改變。
可這種改變未免太過微不足道了,而時間還不夠,程度也不夠,不夠的只需要一點火星便能將之再次引爆。
最後之作沉默半晌;「宿主……」
「裝瘋賣傻的很好玩是不是?值得誇獎,就連它的小奶音你都玩的挺溜,給你一百個贊要不要?」
最後之作沒吱聲。
混合了殺氣與瘋狂的眼神,猩紅一點點的遍布眼角,那是一種極度的扭曲感;「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你以為……我不能殺了你。」
「或許吧。」
「但不是現在。」
白慎言嗤笑一聲;「最後之作呢?」
不過她又很快搖頭;「算了,不用管那沒用的傢伙,那麼……」
「說說吧,你想來告訴我什麼?來告訴我這一切的變化,還是你想繼續…消滅我?」
看著腦海中那靜止不動的金色光點,白慎言眯了眯眼,其實她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尤其是目前寄生在她腦袋裡的小系統。
最後之作特有的小奶音逐漸變成了冰冷規律的電子機械音,它問白慎言;「你想起來了多少?」
「誰知道呢。」
白慎言不可能告訴它的吧。
她不說,它也不問,就只是用一字一句用非常刻板機械的語調在說著無比清晰的字眼;「白慎言,這是你的劫,也是謹行的劫。」
「主世界三千管理者,只有她是個傻子,居然想將你這個惡棍在深淵中拉出來,竟然想拯救你,這不是很好笑嗎?」
「所以呢?」白慎言無所謂的抬了抬眼。
似乎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電子機械音不曾停頓,也一如既往;「三千小世界雖然生命眾多,但這百年來也只有謹行是以十世善人之身晉升主世界,她是為了你才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