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只是笑;「那,不知八小姐想要再得到什麼呢?」
「很多。」
「比如?」
「比如……這個晉城,如何?」
王松沉吟片刻;「如果白家軍全力而出,拿下晉城不在話下,可如今就以八小姐的這點兵力要拿下晉城,這可不是簡單的事啊。」
白慎言眯了眯眼;「無妨,不是還有王大人的兵力在嗎?」
她拿過酒壺倒了杯酒,不過那酒杯實在是小了點,一口喝進去連潤嗓子都不夠,白慎言嫌棄的「嘖」了一聲,卻是扔了酒杯,掀開的酒壺蓋子直接倒進嘴裡。
有酒順著嘴角流下來,映著燭火搖曳,滴落在了那一身銀白輕甲之上。
女子,不,以白慎言此時剛成年的年齡而言,她或許還差了幾分由年紀所帶來的成熟質感,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臉龐輪廓分明,五官深邃,眉宇間明亮又帶了幾分肆無忌憚的妄為和……妖異。
王松微低下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和貪婪,但轉瞬即逝。
「好啊。」
他笑,斯文儒雅又隨和,可偏生那低沉的音調在這昏暗的映照下莫名帶了幾分陰霾;「那就如八小姐所料了。」
白家這一代共八人,可七個葫蘆娃個個剛正不阿,就只有這個老八白慎言,亦正亦邪,難以琢磨。
雖是女子,可亦是他的……一線生機。
等到白家傾巢而出,發兵晉城的那一日,晉城城破亦是註定,這城裡的人都在自謀生路,而王松所選擇的人,就是白慎言。
說著說著,王松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頭,歉聲道;「看我都忘了,八小姐,光是吃酒實在乏味的很,不如以舞助興,如何?」
「好啊。」白慎言輕笑一聲。
王松亦是哈哈大笑,轉頭就吩咐了身後的護衛一句,那護衛轉頭離開,很快就帶了一女子進來。
女子一身紅衣,只一進來,那大紅的顏色映著不甚明亮的燭火竟是越發艷麗下來。
她的相貌不錯,笑靨綻放出嫵媚來,只怯雨羞雲的一笑,便似乎有萬般風情迎面而來,大紅衣衫酥圓豐盈,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天生的尤物。
果然是個美人——
姜青君也是這麼感嘆的。
這座丞相府是她的家,她當然熟悉的知道該怎麼從後面繞進來,其實她早就到了,只是知道自己不該打擾到白慎言,所以她和馬玉就只是呆在了後面而已。
這女子一出場她就看到了,由此也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可就是吧,看著白慎言目不轉睛的盯著不做聲,姜青君微微斂起了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