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不能讓她在他們之前離開。
縱然逃出晉城的時間實際上不過僅只有幾個月而已,並不算太長,可姜青君邁步進房間的時候,看著這從小住到大的房間和熟悉的位置擺設,卻仍然生了幾分恍若隔世的感覺來。
衝擊著她原本已經整理好了的心情,最後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白慎言,謝謝你。」
她本來以為她永遠不會再回來了的,還有很多的東西帶不走,很多的遺憾沒有完成,可這一刻,白慎言滿足了她。
就像她曾經答應過的那樣。
白慎言得意忘形的揚起小下巴;「行,你的感激我接受,不過天色已晚,咱們就早些休息吧。」
但這個咱們?!
姜青君轉頭看過來,白慎言又無辜的眨眨眼;「太晚了也不能收拾出那麼多房間對不對?」
然後不管姜青君做何反應,反正她是直徑就往床上一躺。
「……」姜青君。
她還沒說什麼呢,這不簡直無賴嗎?
屋子裡只有一根燭火點燃著,映著女子無奈又偏生遷就寵溺的眉眼,最後只是走過去推了推一動不動的白慎言。
「起來,先把鎧甲脫了吧。」
她這麼一說就是答應了,白慎言立馬睜開一隻左眼看她,得寸進尺;「那你給我脫。」
姜青君輕聲一笑,回答她;「好。」
她以前顯然沒做過這樣的事,脫鎧甲的動作甚至還需要白慎言一點一點的指導,但縱然如此,姜青君的動作雖慢,卻很仔細認真。
最後將銀白輕甲徹底脫下的一瞬間,白慎言輕輕回身,胸前高聳曲線起伏,整個人沒了身穿鎧甲時的英姿颯爽,反而多了幾分女子的曲線柔美。
望著她挑眉得意的臉,姜青君下意識收起視線,微微紅了紅臉,向後退開幾步。
白慎言不容她退開,反而上前一步攬住她後退的腰身防止她跌倒,然後在姜青君的一聲驚呼下反手將人打橫抱起。
姜青君連忙攬住她的脖子;「白慎言,你別老是這麼突然。」
那樣輕盈,那樣柔軟的身軀,白慎言深吸口氣才勉強壓下升騰的火氣,別開眼,她嘆氣;「哎!」
姜青君都氣笑了;「嘆什麼氣,你抱我你不滿意是不是?」
「不,就是太滿意了啊。」
白慎言快哭了;「光看吃不到你知道這對我而言是一件多麼大的傷害嗎?」
姜青君沒忍住笑出聲,然後……
她非但沒有離開白慎言的懷抱,反而還就十分自然的順勢貼了過去,手臂緊貼著白慎言的胸膛,觸感軟軟的。
白慎言瞪大了眼睛;「姜、青、君——」
她要咬牙切齒了知不知道。
姜青君微微揚起笑來,又忽然抬手輕撫上白慎言快炸毛的臉,笑眯眯的彎起眼睛,這一刻,竟是像極了白慎言的壞心眼。
「太晚了,去睡覺吧。」
她笑,未了又道;「不許說出去睡,我自己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