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還是白慎言率先開了口,她的嗓音低啞,帶著幾分強自壓抑著的不耐和急躁。
「青君,我想親你……」
簡直就破壞氣氛,快速跳動的心臟立馬跟摁了停止鍵一樣,姜青君無奈的推了推她,但一如既往的推不動。
「不行。」
「為什麼不行……」
白慎言低下頭,鼻尖輕輕碰觸著姜青君的額間,只微微一用力,便親上她的眼角。
一觸即分後,白慎言看著懷裡人微紅的耳畔,她忍不住輕笑出聲;「行,那我就換一個說法。」
「青君姑姑……我想親你,行不?」
「……」姜青君。
姜青君都氣笑了,故意氣她呢是不是;「不行,白……」
未落的尾音消散在白慎言吻下的動作里,她的唇角微冷,就像那銀白輕甲一樣,可在這炎熱夏季的夜裡,卻又微涼的格外舒適。
姜青君沒有反抗,她被白慎言抱在懷裡,指尖忍不住拽住了她的衣角,帶了幾分緊張的接受著白慎言淺淺而溫柔的吻。
然後也由著她更深入的探入其中。
輕啄,輾轉,研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
良久,唇分。
姜青君輕喘著額角牴住白慎言的肩膀,銀白輕甲觸感微涼,讓她似有幾分貪婪的企圖平復心底的波瀾和火熱。
天海藍衣不知何時歪歪斜斜的亂了幾分,姜青君摁住白慎言亂動的手掌,然後轉而被這人反手握緊。
明明同是女子,明明這人也是並不寬厚的纖長手掌,卻此時此刻,不,是從來都會讓她感到心安。
就像相信她不會傷害自己。
就像知道她不會讓自己被當做亂世下的可悲尤物。
就像……她其實也會吃醋一樣。
待呼吸平復下來,姜青君又輕輕推了推她,這次白慎言倒是乖乖的鬆開了,主要是不鬆開也不行,在抱下去,可非要出事了不可。
姜青君明顯還沒有徹底接受,白慎言不想,也不會強迫她。
忙碌到了深夜,分開的一瞬間,白慎言聽見了寂靜下姜青君肚子發出的微弱抗議聲,似乎自己也聽到了,姜青君臉色微不可查的帶了幾分紅潤。
白慎言輕笑,帶著她來到了席間,縱然酒菜已涼,可在這炎熱的夏季而言就只能說溫度正好。
姜青君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說這酒菜里有毒嗎?」
「有沒有毒,嗯,誰知道呢?」
白慎言先是按著姜青君坐下,而後才自己坐下拿過桌上空著的酒杯過來,斟滿了以後遞給姜青君。
她遞過來,姜青君沒拒絕,二話不說就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