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是幹什麼的?
所謂軍師不就是光明正大用來差遣的嗎?!
有毛病嗎?
賈承苦笑著半晌無語。
白慎言帶著一隊人馬挨家挨戶掃蕩…敲門去了,她就喜歡這工作。
有錢拿。
她拿了就都是她的,誰敢搶她跟誰急。
最後等心滿意足的敲完門,抬著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銀珠寶,白慎言樂顛顛的帶人回滄源縣了。
至於還在晉城處理後續事宜的賈承等人,白慎言表示……
她母雞啊。
她什麼都母雞啊。
緊趕慢趕回滄源縣的路上,早有傳訊衛兵先行將她回來的消息傳了回去,故而等白慎言踏著黃昏彩霞回到滄源縣城的時候,府邸門前,姜青君已經等在了哪裡。
一身素白長裙的女子,即便不施粉黛卻也仍舊秀雅絕俗,顧盼之際,一雙黑眸柔和溫潤,自有一番清雅高華。
馬玉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冷著臉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直到看到白慎言遠遠出現後,他這才帶著人微不可查的退出些距離。
白慎言出去打仗,姜青君擔心嗎?
她當然擔心,雖然白慎言也跟她說過此番一戰乃是十拿九穩之事,可即便如此,姜青君的擔心也並沒有因為這番話而減少半分。
故而聽到晉城城破,而白慎言正在快馬加鞭趕回來的時候,她亦是不由得心中一喜,估摸著時辰出門等候。
等了許久,終於在黃昏渲染之下聽見了馬蹄聲漸近,而後過了幾息後白慎言踏馬歸來,亦是出現在了面前。
銀白輕甲上的血漬還來不及處理,甚至臉上都還帶了幾分抹開血跡後劃出的血痕,可在看見姜青君的這一刻,白慎言仍舊笑了起來。
一踏馬腹及至府邸前,白慎言匆匆下馬,背著灑落而下的黃昏光影兩步過來下意識就想像以前一樣上去將這人抱進懷裡。
畢竟昨夜便出發,今日一個白天,她已經整整一日一夜沒有見過姜青君了。
不過直到伸出手馬上要把人抱住的這一刻,白慎言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上此刻滿身血污,急忙撒了車。
最後也只能站在姜青君面前呲著小白牙笑著問她;「怎麼在這裡等著,今日風沙有些大,小心別吹到。」
「哪有這麼矯情啊。」姜青君笑了笑。
「這次拿下了晉城,再過上兩日等那邊的事處理好咱們就回彭城去。」
雖然是她執意要帶著姜青君行軍的,可其實她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此番晉城丞相府一行,這次回了彭城,她就不打算再帶著姜青君上戰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