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費她之前還誇他上道來著。
這可真是…太上道了。
眼見白慎言雖然語調嫌棄噁心的不行,但也沒別的什麼行為,張騫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然後這口氣才剛提心弔膽的吐到一半呢,一股突如其來的龐大力道將他整個人踢飛。
「嗖」的一下飛起來。
然後乾乾脆脆「砰」的一下砸到了地上。
又「嗷嗷」的發出痛苦慘叫。
「以為我就會這麼饒了你嗎?張騫,你覺得是你蠢還是我蠢,你個混蛋王八蛋,今天不把你腿打折,我白慎言的名字翻過來寫你信不信?」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啦!
那接連而起的慘叫聲隱隱傳入不遠處的營帳時,馬玉,賈承等人都聽見了。
最後總結起來一句話,張騫那混蛋是又怎麼戳到白慎言的痛腳了——
嘖,那嘴又欠又臭的傢伙,打的好。
……
白慎言這邊被張騫作死的叫出去了,山腹壁里,姜青君正在悠悠哉哉快快樂樂的泡著天然冷泉。
在這炎熱到不行的夏季午後,能泡到這樣清清爽爽卻又不顯得冰涼的泉水,那滋味,那爽意,都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那種舒適感了。
天然的溫泉,瀰漫著一股冷霧,白慎言甚至在準備的時候還在這泉水裡加了花瓣,幾分花香隨著水波蕩漾開,格外好聞。
霧氣氤氳中,姜青君泡在池水中,以仰頭靠著池邊岩石的姿勢微閉著眼,感受著清爽涼意將她包裹,透過張開的毛孔流轉全身,舒服的仿佛能洗去連日來的所有悶熱和疲憊一般。
舒舒服服的腦袋放空,然而姜青君忽然想起了方才白慎言臨走時那黑到不行的一張臉。
自家弟弟她了解,就憑姜夔幾歲的智商也叫不出來這種話,想來一定有人指使,而偌大的猛虎營和白虎營里,有誰能這麼賤兮兮的又無聊?
答案顯而易見,就只有張騫那腦子犯病的蠢貨了。
雖然她是沒聽到張騫的慘叫聲,不過光是想像她也還是能想像得出他被暴怒的白慎言追著打的樣子。
不過能怪誰,誰叫他欠呢?
腦海中胡思亂想著,她泡在池中,周圍的泉水隨著手臂的動作緩緩流動著,一下一下衝擊著她的身體,那感覺不僅清爽,甚至還帶著溫柔細膩。
就像……白慎言的吻一樣。
不,其實一點也不一樣,畢竟泉水是清涼的,而白慎言的吻卻是火熱的。
一如那眼底迸發而出的火熱欲.望,那是幾乎能夠化成了實質般,將她燒灼殆盡。
臉頰染上了紅霞,姜青君卻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