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沐浴,在周遭石壁上懸掛火把的映射下更顯容顏如仙,清亮的笑聲伴著水波蕩漾亦是顯得那纖細的身姿搖曳,宛如一幅當世美麗的畫卷。
只是可惜,這一刻的絕色美景竟是無人可見。
泡的舒適,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姜青君揉了揉眉心,正打算起身出去的時候,可剛睜開了眼,就那麼漫不經心的一抬,只見洞口方向豎起的屏風後,一個鬼鬼祟祟的隱約輪廓正悄無聲息而來。
姜青君赫然一驚。
方才被泡出來的幾分倦意頃刻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儘管她也知道這裡是白家軍的大本營,除了白慎言不會再有別人來。
不過這種時候還是下意識會緊張的。
「誰?」
姜青君輕聲開口,冷霧後的眼底帶上了幾分懷疑,幾分不確定;「白慎言……」
被叫出了名字,聽出她故作鎮定下的不確定,知道她會擔心和害怕,白慎言立馬跳了出來。
不躲也不藏了。
「是我是我,青君你別害怕。」
還真是這人?
姜青君放下了心,但隨即就狠狠皺起了眉;「白慎言……」
語調提高,可她不太會罵人,頓了頓最後也只能瞪了她一眼,來一句;「白慎言,你簡直無聊至極。」
白慎言撓了撓臉,縮頭嘿嘿笑。
兩步來到冷泉旁邊,隔著冷霧去看姜青君,她一靠近,姜青君下意識把身子向池水裡縮了縮。
雖然她其實也知道這是無用功,畢竟白慎言的五感敏銳姜青君也知道的十分清楚,可這個動作卻無疑會給她幾分安全感。
當然,其實姜青君並不知道,她將身子沉下了水,連肩膀脖頸都被淹沒,散開的黑長在水中漂浮著,若隱若現,盈盈一握,卻更顯惑人。
白慎言眼睛都看直了。
直愣愣的慢慢紅了瞳孔,半晌連話都沒說出來。
她越這樣,姜青君的身子就越往下沉,輕咬著唇瓣又羞又惱;「白慎言,你看夠了沒有?」
白慎言回過神來,眨眨眼,意猶未盡的實話實說;「不夠。」
未了又斬釘截鐵;「一輩子都看不夠。」
姜青君都氣笑了,但隨即又是一嘆,冷霧瀰漫之中,她臉頰紅的仿若滴血。
白慎言倒是先開了口;「青君,你先出來吧,這冷泉雖好可泡的時間久了,我怕你會頭暈。」
「你這會要是不來,我大概已經出來了。」
這話白慎言就不樂意聽;「你的意思是埋怨我不該出現唄。」
但姜青君可不管她樂不樂意聽,直接就懟她;「你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