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同意,他都怕白慎言領兵,結果領著領著就自己改道了,畢竟這事吧,就白慎言她絕對幹得出來。
本來白七哥才是應該來雲城的,結果被白慎言這麼一截胡,他就納悶了。
雲城?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可他一問,白慎言又不能說什麼,最後只能敷衍他;「我有一種預感,這裡會成為決勝局,你信不?」
不過這也不算敷衍,只能算是半真半假而已
結果白七哥一聽,差點沒樂瘋了,還信不信?他只想說。
不,他不信。
白慎言聳了聳肩,那不信她也沒辦法了。
一路緊趕慢趕的行軍,最後到達這座名為「雲城」城池的時候,也已經是半月有餘了。
而且這還是在急行軍的情況下。
已經很快了,沒有火車汽車飛機什麼的,就依著古代騎馬行軍的速度來說,這真的已經很快了。
雲城守城的將領是白家的老將了,一見白慎言過來,趕緊帶兵出來迎接。
但一路的舟車勞頓其實並沒有散去白慎言心底的殺意和陰霾,甚至因著距離的拉進,反而將其沉澱的更加……深邃。
白慎言整個人都很亢奮。
吃完飯後正值黃昏,下落的夕陽逐漸演變為了橘紅色,掛在天邊,將站在城牆上目光遙望的一方天地盡數沾染。
那的確是越發昏暗的顏色,深得令人發慌。
「有點奇怪啊。」
賈承站在城牆上,目光遙遙望向北方,沉吟著又似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語。
聽見他的聲音,白慎言轉頭看過來,她知道賈承所看的那個方向,其實就是羊城的方向——
羊城,也就是那個在崩壞的劇情里,會成為這天下之主的「男主」如今所在的地方。
「發現什麼了嗎?」白慎言微微眯了眼。
賈承想了想,最後沉吟了半響才回答白慎言,略帶著有些沉思和苦惱的嗓音;「也不算是發現了什麼,只是感覺那個方向的運勢有些不對勁?」
「運勢?」
白慎言詫異的挑了挑眉;「你還會看運勢這麼玄乎的東西呢。」
「這也是占星術的一種。」
賈承並沒有解釋太多,而白慎言也不在意,她就只是目光眺望,淡淡的問賈承;「那你覺得……這個方向的運勢怎麼樣?」
「正是因為看不出來,所以才奇怪啊。」
賈承嘆了口氣,白慎言彎腰手臂拄著城牆,半晌嗤笑了一聲。
「是嗎,那就難辦了。」
賈承轉頭看過來,倒是若有所思;「八將軍的意思是……」
白慎言冷笑了聲;「你看的那個方向,就隔了一片海,那的城池叫羊城。」
賈承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