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耗在這裡,賈承,五年,不,就三年,能做到天下一統嗎?」
「……」賈承。
他必須承認他被這話驚到了,驚得這一慣智睿在握的人都睜大了眼睛,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對白慎言的這話作何反應才好。
半晌後才繼而苦笑出聲;「八將軍還是別開玩笑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相處,他也算了解白慎言這人了,可賈承卻怎麼都沒想到,白慎言的野心,不,她已經狂妄到了這種地步。
打仗可不是兒戲,別說三年五年,就算是十年都不一定結束。
但白慎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只是笑;「這可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難為你,這是相信,知道嗎?」
「老賈啊,你要相信我,但更要相信你自己不是嗎?」
拍著他肩膀的手掌仍舊輕飄飄的沒怎麼用力,可這一刻的賈承卻只覺得重若泰山。
結果這人倒是走的灑脫。
望著白慎言離開的背影,賈承一時間哭笑不得了都,可隨即望著那白慎言意有所指的方向,他合了合眼,眼底卻是驀然燃起了亮光。
三年嗎?
倒是…蠻有挑戰的一件事。
……
三年的時間短嗎?
不短,它長死了,起碼自出來後白慎言南征北戰也已經基本有三年沒回彭城了。
如果按照那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說法來算,三年的時間,那都有多少個日日夜夜她沒在見到姜青君了。
白慎言想的都要發瘋了。
可三年的時間長嗎?
不長,它很短暫。
短暫到賈承等人簡直勾心鬥角,打的心力交瘁,這本應該是一場持續數十年甚至幾十年的戰爭。
可如今僅僅用時三年,在此一戰之後全部都將有個了結。
四州統一,接下來誰能得到這天下就看各自的本事了,和遼州接壤最多的,是鄭州,白慎言用了整整一年半的時間將之統一。
剩下的就只有海州和王州了。
一年前,就在白慎言吞併了鄭州之後,一股突如其來的勢力以風一樣的速度快速席捲了海州。
並借白慎言攻打王州的時候,來勢洶洶的快速吞併了王州幾座城池平原。
而就在今日,位於王州平原上的最終一戰將在此時此刻拉開帷幕。
這也是白慎言第一次遙遙穿過無數的人頭攢動看到這個名為錢航的人,一身鎧甲,五官俊美,菱角分明的臉龐猶如雕刻,冷峻的甚至連一雙黑眸都帶起了幾分幽光。
可即便他此時面無表情的冷著一張臉也仍舊難掩他一身貴氣風流。
果然是個好相貌的。
而且的確是和記憶中的那張臉,意外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