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八輪迴之路已關閉,現已開啟第九世界梳理程序。」
「叮!檢測宿主已恢復意識,正在傳輸世界中……」
「叮!……警報警報。」
「……受到未知力量影響,第九世界原劇情,以及崩壞劇情無法解析。」
「……目前已知能量無法修復。」
「正在傳送上級世界穿越部檢修…5%……檢修失敗,檢修失敗。」
「已無法聯絡十天大世界穿越部,傳輸鏈崩斷……」
映著腦海中的機械電子音逐漸軟化而變得越發急促尖銳下來的這一刻。
白慎言赫然睜眼。
一股酸疼感霎時間襲邊全身,讓她忍不住緊緊皺起了眉,只覺得眼前一片渾濁,甚至渾濁到頭腦混亂,連思維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無法清晰思考。
身體變得沉重,哪怕是動動指尖這樣的微小動作也會讓她覺得極其困難。
白慎言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好受了很多,思維和理智也慢慢恢復,她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
其實這種難受的感覺她以前也有過,只是絕對沒有這一次程度這麼重而已,白慎言知道,這是宿醉!
原主,不對,應該說她的這具身體是喝了多少酒啊,竟然能把自己喝死也是個奇葩。
而且,酒量真差勁——
白慎言緩了好半晌才算徹底緩和下來,身上軟趴趴的沒什麼力氣,她再次緩緩睜眼,視野清晰下來,她也終於能看清面前的場景了。
打量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現在躺著的梨花紅木床榻,身下的床鋪很軟,床上還掛著白色的紗幔,有風從半開的窗子吹進來,吹動著那視野之中的紗幔也隨之來回飄蕩著。
此時似乎是正午時分,陽光正好,斑斑點點的細碎光影透過樹葉和窗戶映射進來,途留下一片斑駁光影。
白慎言慢慢坐起來,微喘著粗氣,伸手將帷幔掀開,一邊觀察房間裡的擺設布局,一邊叫著毫無動靜的小螢火蟲系統。
「最後之作……」
「我沒有接收到劇情傳輸,發生什麼了嗎?」
過了兩息,毫無動靜的電子機械音才演變成最後之作奶聲奶氣的特有聲音,只不過不同於以往那活力四射喋喋不休的嘮叨,此時那奶聲奶氣的小音調倒是帶了幾分不知所措的迷茫和哭腔。
「宿主,宿主,嗚嗚。」
見白慎言開口叫它,最後之作的小哭腔爆發了,斷斷續續的;「宿主,我…我聯繫不上金鈴大人了,我也聯繫不上十天大世界了,原劇情及崩壞劇情傳輸失敗,怎麼辦啊嗚嗚。」
最後之作哭唧唧;「這個小世界絕對是出問題了,可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我我……」
「別慌,慌什麼?」
即便意識和思維已經基本清醒,但這並不代表白慎言現在就好受了,她的身上沒什麼力氣,即便坐了起來,可若不是用力攥著床檔,只怕她現在身形不穩的都能掉頭倒下去。
但她現在的神情很冷靜;「最後之作,你現在只需要確切的告訴我,這裡的確是第九世界,沒錯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