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一了還沒婚配,黃皖震驚了,雖然白慎言並不覺得這歲數很大,可在古代這個十六歲就成年的時代,二十一,貌似真的挺不可思議的。
不過這不重要……
「她叫什麼?到底是哪家的坤澤?」
但這個白慎言就不能回答了,被問的煩了,她索性直接推著黃婉轉個身子就往出走;「行了行了先別問了啊,等過幾日我有眉目了再跟你們說啊,放心放心,指定能把媳婦帶回來。」
「這都什麼時辰了,該吃早飯了,父王母妃快回去用膳吧,小心別餓到了。」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白慎言嘆氣,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自己有點心累。
第一次碰上催婚,這感覺怎麼說呢,就腦殼疼。
不過被這倆人一打岔,白慎言就只覺得自己興奮的心情都受到了波折,最後也懶得再跟湊過來的小狼崽子玩了,伸手招呼著蘭花蘭葉上早膳。
她昨晚回來的太晚,就隨意吃了點點心而已,興奮的也根本沒睡著覺,現在倒是覺得自己又累又餓了。
蘭花蘭葉早就將早膳準備好了,見白慎言一招呼,立馬帶著婢女們將早膳都擺了上來。
白慎言也餓,吃的嘛嘛香。
飯後又啃了兩個蘋果,悠悠哉哉的把果核朝著小狼崽子一扔,看著那小傢伙嗷嗚一聲吃進嘴裡,不由得嘿笑了一聲,拍拍手起身準備回屋睡覺去。
不過她這覺還沒睡成呢,倒是有人先拜訪來了,狐朋狗友,紈絝子弟之一,趙德真。
白慎言困勁上頭呢,直接不耐煩的擺手;「不見不見,誰都不見,讓他滾蛋。」
那侍衛不敢多說,聞言立即出去傳話了,不過白慎言半睜著眼睛琢磨琢磨,也在人退出去的瞬間又叫住他了。
「等會。」
侍衛站住了。
白慎言想了想,揉了揉眼睛起身,算了,還是去看看吧,這幫紈絝們找她沒好事,雖然本身也就是被吹捧著,借著她世子的名頭狐假虎威也算不得多大的交情。
但白慎言首先想知道的一點是,她的猝死和這幫傻子們有沒有關係?
她並不覺得那單純的只是個意外而已。
本來白慎言的重心一直都放在尋找白謹行的身上,倒是沒仔細想過這件事,不過既然現在人都找到了,那自然是要好好琢磨琢磨這件事的。
也不知道這背後有沒有那混蛋的影子。
白謹行雖然找到了,但那傢伙的下落也是個謎,這可不行啊。
所以白慎言琢磨了一下,到底還是出去見人了,但因著實在有些睏乏的緣故,她打了個哈欠,面無表情的陰下個臉,小狼崽子跟在她後面也呲牙露出了一臉兇相。
結果一出去,白慎言一眼就看到了趙德真,高是高,都有兩米了吧,但這也委實太瘦了,瘦的就跟麻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