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個白慎言,她那不慌不忙,磨磨蹭蹭的小動作女皇也不是傻子當然看的到。
不由得啞然失笑。
當初給兩人賜婚的原因不必多言,皇家子嗣本就數量不多,只有白慎言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說實話,作為從小看到大,又是親弟弟唯一的嫡子,她賜婚是賜婚了,但也是頗有幾分擔憂和愧疚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兩人看起來都不搭,可雖然她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眼見這兩人關係如今這般密切,女皇心裡自是極為歡喜的。
索性也樂得成全白慎言。
她伸手招了招羅檸,羅檸上前,躬身行禮;「陛下。」
「讓羅毅帶著人便是,愛卿也不必時時刻刻跟在朕的身邊了,今日是個喜慶日子,也去玩玩,多獵些獵物回來加餐。」
羅檸視線隨之看向了白慎言,但很快轉了回來,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陛下……」
這狩獵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進行,女皇不覺得誰有這個膽子敢害自己,她擺了擺手。
「無事,去吧。」
白慎言磨磨蹭蹭的就在不遠處,聽見了這話,她立馬眼睛一亮,鬆開馬繩就湊了過來,在後面使勁拉著羅檸的輕甲一角。
你答應啊。
快答應啊——
「……」羅檸。
可她總覺得有些不安,但在女皇的堅持下,最後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她離開了……也好。
待女皇帶著羅毅等人縱馬離開,白慎言嘿嘿笑著湊上去拉她的手;「別皺著眉頭了,不好看。」
羅檸就無語;「我帶著面具你還能看到我皺眉?」
白慎言理直氣壯;「那當然,你什麼樣我沒見過,嘿嘿,那啥我也看到過啊,要不晚上你再來?」
她擠眉弄眼的笑;「我晚上去找你也行。」
「滾。」
羅檸實在忍不住了,氣惱的伸手把湊過來的人臉推開;「少在這開腔。」
白慎言嘿嘿笑,興致上來了。
但她還沒笑兩聲,得,不速之客又來了,但她還沒什麼辦法,因為來者赫然就是黃皖。
她老娘,那被打斷了她鬱悶黑臉也沒招啊。
「見過王妃。」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黃皖笑呵呵的,毫不理會白慎言的黑臉,拉著羅檸的手簡直和藹可親的不得了;「羅將軍何必見外,我便也叫你檸兒了,過些日子你和言兒便要成婚了,這麼見外可不行。」
「昨夜我便說去看你,但言兒不讓,今日可算是能好好說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