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慎言可沒呆,她又反腳踢出,狠狠將最後舉刀的黑衣人踹到斜飛,猛地朝白英砸去。
白英雖然也被白慎言的狠辣如麻嚇了一跳,但他到底反應也快,下意識拽過身邊的一個護衛擋住,那護衛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正正砸中。
連聲慘呼都沒發出來,就連帶著被打飛,再無聲息,不知是死是活。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英徒然臉色狂變,連帶著身邊的人全都如此,就像誰也沒想到白慎言居然這麼猛,她居然這麼狠辣。
只微微一個晃眼的功夫,白慎言已經欺身到了他的身前來。
「白兄,快救我!」
隨著白英連滾帶爬的無力絆倒,白慎言手裡的破劍也劃了下來。
毫不容情。
砰!
也幸虧是雙腿一軟的被絆倒,倒是讓白英逃過了一劫,他已然被這個場面嚇得目瞪口呆,驚惶失措,轉頭就爬著不起來,躲進了黑衣護衛們的中間。
他目光望向白梁,而白梁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一點要過來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都沒有看上他一眼。
目光就只是定定的看著白慎言,然後和她四目相對。
白慎言勾起唇角再笑,笑得格外森然血腥。
在白英身邊的黑衣人們咔咔就被白慎言殺了幾十個,這時候,只她一個人就似乎抵了萬馬千軍一般。
眾人紛紛驚駭。
可他人的看法對於此時的白慎言而言都是狗屁,同樣的,這句話對於白梁而言也是如此。
就像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大皇子不大皇子的,他也不在乎這什麼皇位,甚至他都完全不在乎這個小世界的存在。
他所在乎的,只有羅檸,甚至是……白慎言!
白巍和黃皖沒什麼大事,白慎言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畢竟他們所有人都不是白梁的目標。
白慎言知道,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羅檸。
而此時的羅檸,渾身是血的拄著長劍半跪於地,白梁就站在她身邊,一隻手摁在了她的肩膀。
白慎言本就血紅的眼底有越發瘋狂的嗜血赤紅爆發;「白、梁——」
「白慎言,果然還是小看你了。」
他足足派了二百個殺手過去,但沒想到竟是不但沒要了白慎言的性命不說,而且連這麼短的時間都沒有拖上。
簡直廢物。
白慎言也笑得很冷;「你只是太自大了而已。」
「我是沒了力量,但你覺得,光憑這些廢物就能攔得下我。」
「是嗎?那下回就要派更多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