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不行,要吃肉。」
白慎言急了,蹭的蹦下來就往外跑;「我去洗手,等我。」
韓錦衣一時間哭笑不得,行,也就只有這時候說的連貫極了。
但其實韓錦衣自己也知道,白慎言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她學會了穿脫鞋子,也學會了穿脫衣服,雖然沒有自我認知,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這卻也是她骨子裡的本能。
她仍是帶著這本能,所以學的也會很快。
白慎言其實並不是傻子,她沒傻,給她時間,她聽得懂話,也能分辨得出來很多東西,只是她的自我認知被陳化生碾碎了,所以有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而已。
韓錦衣教她,她便學,而且學的也都很不錯。
就比如下了床出去要穿鞋,出了門要記得關門,進其他房間要敲門,吃飯要細嚼慢咽,飯前一定要洗手等等。
這都是韓錦衣教她的。
「不能用手抓,白慎言,要用筷子。」
「用兩根手指就可以,是夾,不是抓。」
「別光吃肉,喝點湯,把粥也喝了,不許挑食。」
「……」白慎言。
她不樂意了。
她不想喝粥。
而且用筷子好麻煩啊。
但何奈,在韓錦衣看過來的目光下,她下意識的就慫了。
不過雖然吃的過程很曲折,但對於白慎言來說,能吃到香噴噴的肉肉,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開心到什麼程度呢,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樂,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打滾,韓錦衣好笑的看著她;「吃到肉肉,是不是可高興了?」
白慎言眯著眼睛也跟著笑,大著舌頭回答她;「是,好星。」
「是高興,舌頭放下去好好說。」
韓錦衣笑眯眯的誘惑她;「好好說,說好了明日還給你吃烤雞。」
白慎言眼睛一亮,樂顛顛的蹦起來往韓錦衣身上一撲;「高興。」
「我,高興。」
介於白慎言自己睡不了覺,她一睡覺就做噩夢,而又只有韓錦衣才能安撫住她。
所以兩人自那一晚後,第二日就搬到一起住了,可對於韓錦衣來說這也不方便,畢竟她雙腿殘廢,行動不便,所以柯藍一聽說,過來了,直接就扔下兩個字。
不行。
她提出可以給白慎言設封印,但這個提議韓錦衣也是兩個字,不行。
她也知道柯藍是擔心她,但她不可能同意給白慎言設封印不管她。
最後她堅持,柯藍沒辦法了也只好同意,但其實她後來也發現了,只要有韓錦衣在的地方,白慎言絕對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