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幾日都沒什麼事,這件事也就這麼在默認下不了了之了。
此前白慎言在床上打滾,韓錦衣是坐在床尾邊上看著她樂顛顛打滾的,不過現在她就這麼一撲過來,韓錦衣猝不及防的沒法躲也躲不開,最後就被撲倒,身子一栽就栽地上去了。
幸好白慎言反應快,不對,她是下意識的反應快,抱著韓錦衣一拽,自己先落的地。
砰!
被她摟著腰抱在懷裡,韓錦衣沒什麼事,就是太過突然有點受驚了而已;「白慎言,怎樣了?」
她沒事,白慎言皮糙肉厚的就更沒事了,她抱著韓錦衣,吞吞吐吐的;「沒事…我……」
說說就沒動靜了。
韓錦衣眉眼皺起;「白慎言你……嗯!」
剛吐出一個名字的聲音在察覺到白慎言湊上來的氣息後立馬化成了幾分酥癢呻.吟。
「白慎言,你幹什麼呢?」
可白慎言還是不回答,她就只是抱著懷裡的人,鼻尖湊上去,輕輕觸碰著面前人白皙的後頸,聞著熟悉又眷戀的那股清香,竟不知怎的,從心底徒然迸發出一股渴望來,讓她忍不住舔舔唇角,未了又湊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韓錦衣身子一顫,忍不住微微紅了臉。
……
自打那之後,韓錦衣就發現白慎言好像有些,嗯,不對勁了。
也不光是她,所有人都察覺到了。
往常吧,白慎言總是喜歡四處亂跑,就跟那閒不住的多動兒童似的,但現在不是這樣了。
她成了個跟屁蟲,變成了日日跟著韓錦衣。
韓錦衣去哪,她就跟到哪。
若是韓錦衣在書房裡看書,半日不出來,她坐在門口玩土都能等上半日。
這畫面簡直就驚悚知道不?
這簡直比白慎言跑到廚房去偷吃,再不她四處遊蕩惹禍都要來的驚悚。
雲鶴實在沒忍住跑去跟韓錦衣吐槽,但韓錦衣聞言也沒說什麼,也只是笑,最後笑了笑又無奈一嘆。
把雲鶴都搞懵了。
不過對於韓錦衣來說,白慎言樂意跟就跟著吧,總好過她四處亂跑要來的好。
但剛開始韓錦衣的確是這麼想的,可僅僅過了一日她就不這麼想了,實在是因為白慎言的目光也太過赤.裸裸了。
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最後實在看不進去了,她索性放下書,推了木椅出來,白慎言就坐在門外地上,手裡拿著個小樹枝一下一下的戳土玩。
門被開了一道縫隙,能夠保證她可以看到韓錦衣的同時,卻又不會讓太多冷氣灌進去吹到她。
韓錦衣出來的時候,白慎言也拍拍屁股起來了,只見她髮絲凌亂,大概是自己抓的吧,一頭黑髮也長了不少,用髮帶紮起了一個小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