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衣顧不得再說,任由雲鶴推著她匆匆往玉清峰上趕。
大雪紛紛還在下,寒風刺骨,吹的她略顯單薄的身體格外緊繃,白慎言醒來的速度比她預料的要早。
但如果是這樣倒也最好,怕就怕是她被人帶走就遭了。
玉清峰上的峰主院落里,被打暈的十多個人都已經醒了,倒是都沒什麼致命傷。
韓錦衣和雲鶴匆匆回來的時候,柯藍也已經到了。
「……你們確定是白慎言動的手,不是其他人?」
「不是。」
回答的中年男子長的人高馬大,他捂著吃了藥也疼到不行的腦袋,一臉的痛苦狀;「是白慎言,就是她,我確定。」
他在這幾個人裡面修為最高,所以也是堅持最久,最後被打暈的一個,他看清了,是白慎言沒錯。
想想真的很鬱悶,作為太始門的核心長老之一,枉他以前還曾嘲笑那兩個護送韓錦衣而被白慎言輕易打敗了的長老師弟呢,結果自己呢,帶了十多個人都愣是沒打過人家。
這小傢伙也未免太邪門了吧?
大師姐在哪裡帶回來的人啊?!
韓錦衣觀察著房間四周,壓下心底的不安和煩躁,目光冷靜而銳利;「過程呢,張昊,她的精神狀況怎麼樣?」
那中年男子,也就是張昊想了想;「她的眼神很兇狠,可動作卻很有章法,而且還能叫師姐你的名字,看著不像是被控制了。」
他這麼一說,韓錦衣倒是也微微鬆了半口氣;「雲鶴,派人搜山。」
「是。」
白慎言的確是自己跑出去了,這相對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但她到底……去了哪呢?
大雪紛飛,一直到了正午也不見停歇,白慎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找到的,就在玉清峰和它峰的山腳.交匯處,而這裡,亦是前往太始門禁地青石峰的必經之路。
韓錦衣之前也是在青石峰上處理事情的。
所以當聽說在這裡找到白慎言的時候,韓錦衣是驚訝的,驚訝之後就是瞭然和愧疚。
白慎言是去找她的。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了哪裡?
韓錦衣趕過去的時候,被眾多弟子,執事或是長老們圍在當中的白慎言穿著單薄的裡衣,微微凌亂,被雪打濕後,冷風一吹更顯刺骨,但她自己恍若未覺。
睜著唯一的一隻右眼,呲著小虎牙做兇狠狀,像個孤獨又執拗的小獸。
「白慎言,你別打了,是師姐,不是,是韓錦衣叫我們來找你的。」
「我……我不信,你們騙我。」
白慎言沙啞著嗓音,格外狠厲;「韓…韓錦衣呢,韓錦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