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執的問著,不相信任何人,也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為首的長老狠狠瞪了一眼身邊捂著胸口喘的不行的自家師弟,要不是這貨騙人又動手,能把人惹毛成這樣嗎?
但其實他也很委屈的啊,剛開始他也不認識這小傢伙啊,巡邏遇上了還以為是自己偷偷上山的呢,還張嘴閉嘴都是韓錦衣,那他也不能忍啊。
啊,我被打的嘩嘩吐血時你們才來,那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直到韓錦衣過來了才打破僵局,叫她;「白慎言……」
白慎言——
白慎言不怕冷,她意識清醒著呢,第一時間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睜著的唯一一隻眼睛放亮,唰的一轉頭就順著聲音方向準確無誤看到了被雲鶴推著過來的韓錦衣。
「韓錦衣。」
韓錦衣徹底鬆了口氣;「我在這呢。」
她伸手叫她;「白慎言,過來。」
白慎言卸下纏繞周身的黑炎,三步並做兩步的跑過來,悶悶不語的彎腰抱住她,冰涼涼的臉在她還算溫熱些的脖頸上蹭著,帶起了一陣涼意。
的確是冷的,但韓錦衣不在意;「怎麼出來了?」
「你不見,找你……」
白慎言聲音還是悶悶的,一點也不開心;「害怕,韓錦衣,你不要我了?」
韓錦衣抬手抱緊她的單薄腰腹,心底酸酸的,強忍著沒有落下淚來;「不會,不會不要你。」
白慎言是會害怕的,除了她之外白慎言也並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是她忽略了這一點。
怕白慎言凍出病來,韓錦衣帶著她回了玉清峰。
但其實白慎言真的一點也不冷,她看到韓錦衣就已經樂顛顛的不行了,抓著她的手不放開,高興的一身火熱,哪還覺得冷。
這反應,和她之前的兇殘樣絕對堪稱變臉界的兩極反轉。
看的柯藍,雲鶴等人都簡直目瞪口呆,見白慎言乖乖的跟著回去了,一個個回去療傷的時候還在八卦。
這小瘋子到底是韓錦衣的什麼人啊?!
雲鶴問柯藍,但柯藍也迷糊著啊,她心裡奇怪又好奇,想了想,不行,她決定還是要去問問韓錦衣。
……
不知道眾人好奇的議論紛紛,韓錦衣只是帶著白慎言回了房間,剛吩咐人去燒熱水給白慎言沐浴去寒。
待人一走,門還沒來得及關,也都還沒等她推著木椅回身,韓錦衣就只覺得有一雙手伸了過來,用力將她抱起。
冰涼涼的,是白慎言。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韓錦衣微驚,但很快恢復,她雙腿無力,被白慎言整個抱起來後,就只能雙手攬住她的脖子以維持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