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還不等她再說什麼,白慎言就已經鼓著臉不知道嘟嘟囔囔了下什麼,然後直接咬下去。
可說是咬,她卻根本沒怎麼用力,唇間研磨著,一點點向下去。
韓錦衣輕喘了兩下推開她;「白慎言,門還開……」
可白慎言根本一點也不聽她的,韓錦衣越掙扎,她就越來勁,鼓著臉上去又親她。
最後韓錦衣都無奈了。
柯藍來的時候,她剛推開半敞的院子門,還沒等邁步徹底進去呢,一抬頭她就看到了……
敞開的門裡,白慎言正抱著韓錦衣在親。
「……」柯藍。
她都懵了。
過了一息,她又嘆氣,默默收起了僵住的腳,退了出去。
行吧,這是真不用問了。
……
完全不同於上次的小心翼翼,白慎言這次是帶著幾分氣的,她近乎粗魯的將韓錦衣抱緊,非常霸道肆意的那種。
被懸空抱著,韓錦衣一點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她的舌尖和白慎言糾纏在一起。
慢慢的,白慎言的動作也越來越溫柔下來,直到韓錦衣喘息不過來,推了推她。
白慎言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未了又狠狠啪嘰了一口才徹底放開她,但還是委委屈屈的不行;「韓錦衣,你都把我扔下了?」
韓錦衣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主動揚起頭親了親她不樂意到能掛油瓶的唇角,眼底帶著七分笑。
「彆氣,我認錯了行不行?」
她又捏了捏白慎言凍通紅還沒徹底緩和過來的耳尖;「最後一次,我答應你,以後在也不會了——」
第159章 行蹤
柯藍什麼時候來的?她又是什麼時候走的?白慎言不在乎,韓錦衣也不知道。
待白慎言冷靜下來了,她就一直在好說好商量的勸她把自己放下來,不然就這樣敞著門,等下送水的弟子們來了可怎麼辦?
韓錦衣是不怕自己和白慎言的關係曝光,但主要她也會害羞不是。
想她堂堂太始門前任門主,現任的太始門大長老,這要是以這種姿勢被人給看見了,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咳!那啥就……對吧!
有了韓錦衣的保證,白慎言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她還是很好說話的,哄哄就好了,但她沒將韓錦衣放在木椅上,反而抱著她回了床上。
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下,白慎言就自己直起了腰,她穿的實在少了些,又被雪化後打濕,再被凍住,如今硬邦邦的貼在身上格外不適。
連頭上纏繞著的細帶也被打濕了一多半,現在也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