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過。」
「我,我也很難過,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韓錦衣,你知道我該怎麼辦嗎?」
白慎言說的這話實在有些顛三倒四的味道,韓錦衣一時間沒聽明白,她定定的看著白慎言。
看著她眼底的迷茫和難過。
不知怎的,心裡忽然升起幾分念頭來。
「白慎言,誰在難過?」
白慎言舔了舔唇角,可這次的回答就有幾分乾脆了;「韓錦衣,我不知道。」
她頓了頓;「但我想去找他行嗎?」
韓錦衣沉默著沒說什麼,她只是定定看了白慎言一眼,若有所思了半晌;「從什麼時候感覺到的?」
白慎言撓頭,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她只記得,那是下了好大好大雪的一日。
也就是……冬天的時候嗎?
「韓錦衣,我能去找他嗎?」
「你想去找他。」
「嗯。」
白慎言很用力的點頭;「他在哭,他很難過,我也很難過,所以我想去找他,他肯定不開心了。」
韓錦衣笑了笑;「好,那就去。」
白慎言一隻眼睛唰的就亮了,整個人都從地上蹦起來,開心雀躍的不行,繼而雙手拄著木椅的把手,她彎下身子,咧著一口小白牙朝韓錦衣笑。
「真的嗎?韓錦衣,你同意我去找他了是不是?」
「對。」
她笑,韓錦衣也跟著笑;「但你要帶我去,白慎言,不許自己亂跑,這是你答應我的。」
白慎言樂顛顛的點頭;「好。」
她摁著木椅的手臂用力,一下就將它連帶著其上的韓錦衣整個抬起,眼看著就要跨過門檻的時候,白慎言又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手上的力道一松,又將木椅放了下來。
然後在韓錦衣挑眉看來的目光中,她嘿嘿笑著蹲下身;「韓錦衣,我背你去,這玩意太礙事了。」
見韓錦衣不動,白慎言又急急的拍胸脯打包票;「我背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摔了的。」
韓錦衣當然不覺得白慎言會把她摔了,只是眼見這人急切的小模樣後,不由得啞然失笑了幾分,這才身子前傾,雙手搭上白慎言的背。
接下來就是白慎言用力了,她反手攬住韓錦衣的腰身,又向下一出溜,接著一托,往前竄了竄,立馬背好,起身,一氣呵成。
韓錦衣的腿沒什麼感覺,也使不上力,她就只能雙手攬住白慎言的脖子,身子貼上去。
她忽然悶聲笑了笑,問大步流星往前走的白慎言;「沉不沉?」
「不沉。」
白慎言趕緊搖頭,而後就很認真的又補充了一句;「韓錦衣你放心,就算你再沉,我也能背得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