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天黑後之類的吧,畢竟雲鶴說過,月黑風高殺人夜,正是此間年少時。」
「……」韓錦衣。
她飄了飄目光,轉移話題;「雲鶴怎麼與你說這些,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話本上的。」
白慎言得意洋洋;「她還不讓我看,但小爺我多機智啊,她還能騙的了我嗎哈哈哈。」
「好好說話,女孩子家家的別說什么小爺。」
韓錦衣好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想著回去該和柯藍說上一說了,堂堂的太始門門主唯一親傳弟子,竟然暗地裡看話本。
嘖!
居然還把白慎言帶壞了——
白慎言哈哈笑,笑著笑著忽然反應過來;「韓錦衣,你是不是又忽悠我,別轉移話題,你別當我傻,我現在可聰明了。」
韓錦衣直點頭;「對對,我們阿言可聰明了,真機智。」
「哈哈哈哈哈隔——」
白慎言被誇到笑出嗝。
「對了,再給我塊糖,嘴裡苦。」
白慎言二話不說就掏糖;「哦哦,我這還有兩塊呢,都給你。」
直接剝開就塞進了韓錦衣嘴裡,接著又笑;「不過韓錦衣,等會到了豐華城,你給我買糖葫蘆吃好不好,我還想吃龍鬚酥和桂花糕。」
韓錦衣好笑;「那你這糖可真貴啊。」
白慎言嘿嘿笑,至於一開始的問題……
早扔到哇拉國去了。
她雖是慢悠悠的走,但實際上腳程也是不慢的,黃昏時分,兩人便隨著人流進了城。
豐華城城門處有幾個太始門弟子在,一見韓錦衣過來,急忙行禮。
韓錦衣擺了擺手,也沒多說什麼,進了城後,一切都變了,倒不是城中景象有什麼差異或是其他,而是一進來白慎言就感覺到了。
那是來自於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視。
她推著木椅的手忍不住攥緊了些,唯一的一隻眼底帶著些極度興奮的躍躍欲試;「韓錦衣?」
「不行。」
韓錦衣知道她想幹什麼;「忍著點,待出了城門再說,這裡不許動手。」
白慎言不甘心;「可他們瞪我……」
「那也出了城門再說。」
韓錦衣不鬆口,白慎言鼓著臉失望又遺憾的嘆氣,到底是沒動。
未了還是不甘心;「那我們這就出城去?出去動手就行了吧?」
「不出城,天色晚了,找家客棧休息,明日再說。」
白慎言一下子就蔫了下來。
韓錦衣就好笑無語;「你能不能腦子裡想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