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其實也沒怎麼睡踏實,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聽見白慎言低低的一聲笑後,韓錦衣睜開眼。
「怎麼了?」
白慎言五感敏銳,她自然知道其實韓錦衣沒怎麼睡著,見她睜眼也不奇怪,只是下巴揚了揚;「韓錦衣,哪裡有一片林子,你說裡面會不會有人?」
韓錦衣微微直起腰身看了一眼,倒是點了點頭;「嗯,有可能嗷。」
白慎言立馬就笑了起來。
然後笑了兩聲後,她嘴角咧開的弧度一彎,繼而變得凶戾下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夠不夠我殺的。」
「應該不會太多。」
韓錦衣沉吟片刻,目光也微冷了下來;「這裡的距離還是太近,七大勢力是不會在這裡出手的,大概能埋伏的也就是一些世家門派之類,不足為慮。」
不過白慎言本來也沒為慮,她還巴不得呢。
「要是他們一起來就好了。」
未了她又補充;「多多的更好。」
韓錦衣笑;「不可能一起來的,別看他們找上太始時彼此之間同仇敵愾,很是親密,但實則各個心懷鬼胎,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盤,估計應該會分頭行動。」
湊在一起的話,沒有個強有力的領導者,他們必會有所矛盾。
而這個領導者,其實也是個燙手山芋,沒人敢當,也沒人敢光明正大的說要殺韓錦衣。
她在大多數修道之人,以及百姓們之中的威望不可小覷。
反正白慎言是聽不懂這種大道理,她就只聽韓錦衣說結果就好了。
林子裡果然有截殺。
不過也就像韓錦衣說的,不多區區數十個人而已,都不是什麼厲害角色,似乎也知道白慎言不好惹,他們搞的是偷襲,八百米外放箭。
打的白慎言是真的一點也不盡興。
這點人委實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也不知道怎麼就抱著能殺她的信心過來了,多大臉啊都。
臨走的時候,她牽著虎馬過去還憤憤的挨個踹了一腳,氣哼哼的不行,轉頭跟韓錦衣吐槽。
韓錦衣笑,收回目光;「是嶺南城都家的人,不過一個中型世家而已。」
她還記得,被血魔殺了的人應該是,嗯,都家的上任家主吧。
但白慎言可不管這個,來殺她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韓錦衣不讓她濫殺無辜,但自己來找死的人,白慎言殺了也就殺了。
她可沒什麼心理負擔。
空間戒指里封印著吃食,大正午的,林子裡又都是血呼啦的,兩人也沒停下來,路上拿出一些事先準備好的吃食就吃了起來。
然後不快不慢的繼續走。
只是這第一日出了豐華城後,也就遇到了這一起食之乏味的截殺而已,直到黃昏灑下,望著快暗下來的天色,白慎言直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