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嗎?!
……
再次出發了足足兩日才繞回正路上,然後繼續向前行了好幾日,但就很奇怪的,直到馬上要到邊境處了,卻是一次截殺都沒在遇到過了。
簡直就……太平靜了。
夜裡,星光月光灑落之下,白慎言盤腿坐在地上烤肉的時候都還在跟韓錦衣吐槽。
但韓錦衣只是笑,微微傾身便隨手將剛看過的信簡扔進火堆里,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白慎言看了看她;「柯藍又說了什麼?」
「不是她傳來的。」
韓錦衣把掌心遞過去,白慎言湊過頭來一看,那上面是一顆果子,看不出是什麼品種,但很小,呈銀白色,就跟櫻桃差不多大。
在火光搖曳的映射下沾染了紅。
「這是什麼?給我吃的?」
韓錦衣都無語,見白慎言饞了吧唧的話還沒說完伸手就要拿,連忙向後一縮;「這可不是給你吃的。」
白慎言不樂意;「那不給我吃你想給誰吃,韓錦衣,我已經不是你最愛的小寶貝了嗎?」
「……」韓錦衣;「你能不能正經點。」
白慎言嘿嘿笑。
「拿著吧,這是冰心玉壺果,可以凝魄定神,恢復神智,也能解除魔教朱笛控制的藥?」
很難得的,她如今能拿在手裡也著實是費了一番功夫。
白慎言擰起眉;「韓錦衣,這果子,你是說……」
「給白子正吃的。」
韓錦衣直言不諱;「白慎言,吃了它就可以幫白子正解脫魔教的笛音控制,但之後能否喚醒他的意識,就要你自己了。」
她再次攤開掌心,而這一次,白慎言沒故意搗亂,而是鄭重其事的將其接了過來。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有些低。
「還有,剛才的信簡是說,雙橋峽谷處,正道都埋伏在了哪裡,讓咱們小心。」
一說起這話題那白慎言就感興趣了,方才的傷感一下子忘到了哇拉國;「都埋伏在哪了?怪不得這一路沒看到人,韓錦衣,那他們都埋伏在哪,是不是人可多了?
韓錦衣笑了笑,眼底閃爍,映著火光搖曳帶了幾分冷意斑駁;「當然多,可多了,除了太始外,六大勢力全部集結,還有很多的中小型勢力世家,有數百人呢。」
「哦哦!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白慎言的整個眼睛立馬就亮了,但只是一瞬又皺了起來;「韓錦衣,要不你留在這裡等著吧,離得遠一些,等我把那些人都解決了就回來接你。」
她不怕他們,也不怕受傷,一聽這麼多人她反而會更興奮,但對於白慎言來說,她怕的是韓錦衣會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