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東西都出了門,金鈴才問她;「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有心事?」
聽到這話的時候,白謹行也愣了下,然後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愁眉苦臉了嗎?」
金鈴哼哼一聲。
白謹行笑了笑;「沒事,別擔心。」
她不說,金玲也沒再問。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是白謹行最後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她;「金鈴,聽說它,嗯,就那個小惡魔明天要處死,這事真的嗎?」
「真的。」
金鈴點了點頭;「不過你這消息還挺靈通,我也是才聽我老弟說的。」
「我也是聽人說的而已。」
金鈴雖然不是軍部的人,但她的弟弟是,正好是林昭手下的偏將,所以不同於道聽途說的消息,她說的話有真實保障。
不過白謹行頓了頓嗓音,又問她;「今不過才第三天而已,為什麼要處死?」
這個金鈴也知道;「今天的確才第三天,不過聽我老弟說,就這三天的時間,那小惡魔暴走了不下十次,林昭總將受傷了不說,地底監獄都已經被毀了大半,還傷了不少人。」
「長老團認為小惡魔毫無理智和人性可言,無法受到管束,再加上最近空間蟲洞出現的越來越頻繁,林昭總將以及第一軍不可能都將時間耗費在這裡,也不能繼續傷亡下去,所以綜合考慮才會下令處死它。」
「不過……」
說著說著,金鈴欲言又止,左右看了看湊近過來,眼底瘋狂閃啊閃,一副八卦到「你快來問我啊」的表情。
該說不說,白謹行配合她啊,立馬也將頭偏過去一點;「嗯嗯,不過什麼?」
「聽我老弟說,長老團一開始的意思是想將這小惡魔馴服了的,畢竟它那麼強不是,如果能為我們所用那自然是好事,嘖!只是可惜啊。」
可惜那小惡魔不通人性,毫無理智,可又偏生為沉淵怨氣凶戾化形,如果無法馴化,不能所用,那還不如毀掉的好。
白謹行其實是理解的,畢竟它的存在對於十天大世界而言的確是個威脅,還是個不小的威脅,但她還是微不可查的皺起了眉。
想了想;「在哪處刑,中心廣場的刑台嗎?」
「這就不知道了。」
金鈴聳了聳肩,倒是看了白謹行一眼;「你老問它幹什麼?」
說著,金鈴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都忘問你了,小惡魔那天往你身上撲可又沒傷害你,什麼情況?」
白謹行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這倒不是假話,她是真不知道,但就是……是不是和她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