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動手,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下手,畢竟現在的白慎言,還懵懵懂懂的,其實完全沒什麼敵人的概念,最多就是個討厭而已,目前的目標也就只有一個林昭。
當然,玩起來的時候不算。
但金鈴還是拒絕了;「……真不是怕,你在這我不怕,不過等下是真要回去,我老弟也放了兩天假,我們一會兒打算出去辦點事。」
她這麼說了,白謹行也沒強求,想了想道;「那就下周日吧。」
趕著金鈴開口前,白謹行補充道;「不許再拒絕,不然你以後也別來了。」
當然,這就純粹是個玩笑話了。
金玲笑著應承下來,她的確挺急的,只說了些話後就離開了。
但其實金鈴來只是個小插曲,讓白謹行更煩惱的還是晚上要吃什麼,大概選擇綜合症是不管再哪個世界都是通用的至理吧,反正她是挺苦惱的。
她自己怎麼都好辦,但白慎言不行,這小惡魔不挑食是不挑食,但就是給她吃什麼才煩惱。
廚房裡也有食物,但都是昨天搬家一起在出租房冰箱裡搬過來的,數量也不多,大概也不夠給白慎言吃。
而現在出去買菜自己做飯是不趕趟了,現在時間也已經挺晚,加上又收拾了半天屋子,等下白謹行還想給白慎言洗個澡洗個頭什麼的。
後來想想,索性還是訂外賣吧。
訂了不少肉包子,這玩意直接可以吃,不用咬骨頭咬勺子的,白謹行都想好了,再把白慎言板過來之前,她都不打算給吃類似的東西了。
雖然白慎言吃下去了也沒事,但這可不是什麼有事沒事的問題。
包子,牛肉乾,外加一碗她吃的牛肉麵,搞定。
等外賣送來的時候,白謹行也沒閒著,索性翻出了個指甲鉗來,她打算給白慎言修修她那小爪子。
白慎言各方面模樣都跟正常嬰兒沒什麼不同,除了那眼睛和滿嘴的小獠牙,尖尖的看著就讓人膽寒。
白謹行琢磨了一下,也不知道她長大了之後能不能有點什麼變化?
還有就是這爪子,白慎言的手指比正常嬰兒的手指都要長上不少,還細,是那種類似貼著骨頭的細,和她那白白胖胖的小身子就不搭了。
看起來也是挺怪異的,而且指甲很長,也很鋒利,它能輕而易舉的抓斷兵刃,也能毫不費力的抓破牆壁。
但白謹行不怕,她將小傢伙的身子抱在腿上坐著,拿過她的一隻手攤開在掌心裡。
熱熱乎乎的溫度,和她自己一貫的體涼不同。
「嗬!玩……」
白慎言可不知道白謹行的打算,下意識抬起來還要咬,但沒放進嘴裡呢就被白謹行又拉住了。
咬指甲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白慎言又亂動起來,結果在白謹行的暴力鎮壓「打屁股」攻勢下敗下陣來,老老實實的不動了。
她不亂動,白謹行就流暢多了,一隻手指一隻手指的給白慎言長長的指甲全部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