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咔吧。
那聲音清脆的啊。
白慎言懵懵懂懂的,看著自己的小爪子在白謹行手裡擺弄著,聽著那一聲接一聲,她壓根不知道啥,非但沒反抗,反而還覺得挺好玩的。
窩在白謹行懷裡咯咯的樂。
天色漸晚,黃昏灑落,安靜的小院子裡,連風也似乎在為這一幕吹來慶祝的號角一般。
白謹行垂下的眼底也帶了幾分笑來。
……
日子就這樣平平靜靜的過,對於白謹行來說是如此,而對於白慎言而言也是如此。
賣菜,做飯,收拾屋子,帶著白慎言在周圍轉轉,也不往遠去,而關於白慎言被她收養的事,沒幾天也已經徹底大面積傳開了。
要說白瑾行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因為她收到了自己部門下屬們和認識同僚等人接二連三的消息,都在問她「這事是不是真的」「有沒有事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之類的。
這件事本身就瞞不住,更何況也沒必要瞞著。
不過外界如何議論紛紛,或看好或不看好,又或是好奇啊,幸災樂禍什麼的,對於白謹行來說都沒什麼不同,她也無所謂這些議論。
別看平時的她性格溫和嫻靜,好脾氣的很,跟誰都聊得來,但實際上,白謹行是個相當清冷的一個人。
來了十天大世界這麼久,而真正能被她稱得上是朋友的,至始至終也就只有金鈴一個而已。
更何況她也不傻,從決定收養白慎言的時候,她就已經能夠料想到之後會發生在身邊的各種言論風雨。
離三個月的假期才過了一半,而大多數的時間,白謹行都在教白慎言。
教她發音,說話。
教她怎麼吃東西。
教她站著走路。
教她怎麼控制自己的力量。
更要教她不能隨便動手,也不能拆家。
不過介於白慎言的還小,更多的東西白瑾行也還是打算等她再大點以後再慢慢教。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月余來飯量好的緣故,營養補的足,總之白慎言的體型也跟著增長很多。
她剛將這小惡魔帶到身邊的時候,那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就跟一歲左右的嬰兒似的,但經過這月余,現在的體格足足大了兩倍還多。
以前白謹行還能將她背在身上,不過現在就不行了,倒不是背不動,而是白慎言大了之後,背著活動也就不方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