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
惡魔少女還是不服氣;「那,那它都飛出來了,飛跑了也是飛,被我們抓了也是抓,那為什麼不抓?」
一聽這話白謹行都差點沒繃住,氣笑了;「你倒是振振有詞啊。」
白慎言嘟囔著;「那不本來就是這麼回事嗎?」
白謹行冷聲道;「那照你這麼說,後來那金鶴不往出飛,你怎麼還用東西引它出來?」
「我就是路過那,不小心晃悠了一下而已,那它們都自己硬要往出飛,我也沒辦法,對不對?」
白慎言攤了攤手,就很理直氣壯;「那它們既然都飛出來了,跑也是跑,我抓起來了有什麼不對?那明明就是他們……」
那頗為理直氣壯,正義言辭的聲音在望見白謹行越來越冷的眼刀子下,白慎言很明智頓了頓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然後一點點轉低,不吱聲了。
她低下頭,一點點心虛的小眼神在眼底划過後,又立馬不見了。
可她還想再為自己辯解上什麼,反正就是主打一個嘴硬。
「白謹行,這也不能怪我,明明是他們自己看不住家,是他們失職嗎,那我也就是……」
行吧,在白謹行的眼刀子下,白慎言縮了縮頭,又不吱聲了。
白謹行冷笑著;「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點錯都沒有是不是?」
白慎言就很理所當然的點頭。
「……」白謹行。
望著這死不悔改的傢伙,她揉了揉額角,被氣的都無語了。
行吧,她現在連說話都已經不想再跟她說了,白謹行生怕自己再說上一句就能原地爆炸。
砰砰!
有敲門聲從響起,白謹行起身去開了門,來的人是金鈴。
當然,也不僅僅是她自己,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金鈴自己拎著一個半人高的袋子,其他兩個人則是一人拎著兩個,三個人,共拎著五個袋子進來了。
黑色的大袋子,袋口封的嚴實,看倒是看不見裡面都裝了什麼,但他們一進來,白慎言睜著眼睛,臉色卻立馬就變了。
嗯,沒錯,的確是看不見的。
但她五感敏銳,光是聞著那刺鼻的味道就心知肚明了。
那臉色難看的吆,腳步頓了下就想逃……
「白慎言!」
她身子徒然一僵,對上白謹行似笑非笑的冷冷目光,她尷尬的一笑。
好吧,她笑不出來了,一張本就難看的臉立馬全皺了起來。
「老實呆著。」
白謹行又冷冷看了她一眼,而後就幫著金鈴拎袋子去了,五個大袋子放在地上,等那兩個幫著抬過來的人離開後,白謹行才伸手解開了其中一個。
低頭看了看,很滿意。
金鈴也沒管她,瞥了一眼蔫吧嘆氣的白慎言一眼,忍不住笑,轉頭就自顧自的進屋喝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