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白慎言眼巴巴的目光注視下,白謹行也跟著進去了,很快搬出了好幾個大盆。
是真大盆,用來洗菜的那種。
然後進進出出好幾趟,大小不一的盆足足搬出來有數十個。
全一排排的分散擺在地上,看著就特別壯觀,然後白謹行又一個個解開袋子,往外掏……姜!
大塊大塊,向外伸展著的那種,一個個盆里都裝了個頂,裝到最後還剩三塊沒放的盆了。
白慎言「唰」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能少一塊是一塊啊。
但白謹行……
她全摞上去了,滿的一栽,差點沒掉了。
一瞬間,白慎言眼底希望的光芒頃刻破裂,她攥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一字一頓壓低了聲音;「……白謹行,能不能少點?」
說到最後拉長音,她已經要哭了。
但白謹行完全不為所動,大功告成,她拍了拍手起身;「這裡一共裝了二十盆,白慎言,別的呢,我也不想跟你說了……」
等下她還要和另外幾個惹禍精的家屬去商量賠償的事,也懶得在這裡看她。
「你們這次一共抓了二十八隻金鶴,就算他們四個一人能吃兩隻吧,剩下的也還有二十隻,你全吃了是吧,我也不多算你的,這些就是你的懲罰。」
她目光幽幽的看過來,補充;「懂不懂白慎言,我說的明不明白?」
白慎言哭唧唧的點頭,未了還是忍不住掙扎一下;「可白謹行,他們吃的也不僅兩隻而已啊,為什麼我要這麼多?」
「所以說了,是懲罰。」
白慎言還是不服;「那你說一盆,可這些都冒尖了?」
「所以說了,這是懲罰。」
白謹行又笑起來;「你有意見?」
白慎言瘋狂搖頭。
「那你莫非是嫌少?」
「……」白慎言都懵了。
「既然你嫌少我可以額外多加一點,沒事,你放心說,我可能很開明的家長?」
白慎言差點沒爆粗口,當然,她不敢,在白謹行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能微顫顫的舉手,含著眼淚;「是,我明白了。」
「那就好。」
白謹行唇角勾起,莫名好心情的出門走了。
結果她一出門,白慎言原本佝僂著的身體立馬繃直,然後一蹦三尺高的哈哈笑。
誰要吃這種東西,誰要吃這種東……
剛抬起一盆生薑就要扔,一抬頭,金鈴依著門框,雙手抱胸,正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