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僵了一下,興高采烈的小表情立馬定格,但她對著金鈴可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了。
猩紅眼睛一眯,那危險又肆無忌憚的惡意小味一下就上來了。
「金鈴,你怎麼還再這?」
「我為什麼不能在。」
金鈴聳了聳肩,抬步走進院子裡,一屁股坐在白謹行的搖椅上,悠悠哉哉的還伸手拿了個梨子啃。
「你找死……」
「哎哎!冷靜點白慎言。」
金鈴邊吃邊笑;「我等謹行回來一起去買肉,晚上我們說好了要吃火鍋,羊排火鍋,她沒告訴你嗎?」
「……」白慎言。
「然後再順道看著你點,哎,對了白慎言,你剛才要抬這盆去幹嘛?」
望著金鈴那笑眯眯的臉,白慎言強自忍著真想把它撕爛的衝動,氣的肝疼;「我去屋裡洗洗不行嗎?要你多管閒事。」
「嗨!放那就行不用洗,買的時候謹行就說了要洗過的,所以這些都乾淨著呢,可以直接吃。」
金鈴豪爽大氣的一擺手;「感謝我吧,白慎言,這些都是我特意挑選出來的,又大又新鮮,味道絕對正。」
「……」白慎言。
你人可真是怪好的呢,我可真是謝謝了您吶——
……
惹禍的包括白慎言在內共有五個人,除了她之外兩男兩女,年紀都不大,他們一個學校的,只是班級不同而已。
十天大世界的學校,能教予可不僅僅是文化知識,甚至還有武技修行等,兩者兼得,都很重要。
但其實在很多人眼裡,只有後者這才是重中之重,幾個人都是學校里的精英弟子,即便不是也是頗有天賦的那種。
他們惹禍搗蛋的跑去作妖,一般人實力不足還真不一定能發現他們,要不是恰好被熒石記錄了下來……
行吧,想想白謹行就嘆氣。
不過怎麼說呢,這三年來白慎言每一次惹禍她都上門,該說不說,她都已經習慣了……個屁啊。
更別提路上還被陳伏故意遇見又糾纏了一番,她心情就更不好了,不過大概有點安慰的還是白慎言不在吧。
她要是在,可非要又和陳伏打起來不可。
五家的家長來齊,然後一起去了外郊的動物部駐地,本來打算商量下賠償,好好道個歉這事也就大致上過去了,雖然小致上不一定,但就是吧……
轟隆隆!
原本風和萬里的好天氣瞬間陰沉了下來,一點黑光在其中醞釀,然後仿佛一分為二般的齊齊分開。
從中瘋狂湧出了層層雷雲,而就在那雷雲之中,又仿佛是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企圖脫離束縛。
雷霆波動伴著獸吼遽然響起,一貫少人的外郊草地上,此時包括白謹行在內的二十多個人立馬紛紛凝重了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