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把這句話來回讀了幾遍,故意不解風情地吐槽,屁大點的浪就翻了,遇到海盜怎麼辦?坐飛機能難死你?
吐槽歸吐槽,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也回了一封簡短的郵件。
[虞見深:
你好。
他沒打擾我,其他已閱。]
秋入冬,冬入春,四季不停地輪轉更迭。
程逸沒有在米蘭再遇見趙既明,那樣一次不期而遇後趙既明就變得和這世上大多數人一樣,可能沒有再見一面的機會了也不一定。
可能是長大了一點,也可能是因為趙既明現在跟虞見深已經不再是朋友了,程逸覺得自己沒有以前那麼討厭他。
當然,沈橋欽那個神經病還是非常討厭的。
又三個月後。
程逸在炎炎夏日裡回到江州,又跟上一次來一樣,在江州留了一晚,次日再趕去崧州。
他千里迢迢跑這一趟不為別的,是因為他的大老闆嚴景先生要過生日了。
千景傳媒覺得他難得回來一趟也別白回來,可以探班劇組,拍點探班的合照,到時候宣傳期說不定能用上,所以程逸這次回來計劃是待個兩三天,反正機票酒店有嚴景報銷。
他這次回來沒給虞見深說,因為虞見深出差了,不僅不在江州,他人還壓根不在國內,程逸覺得這種情況他知不知道都一樣。
和上次一別久未見的虞見深不同,程逸跟嚴景在差不多三個月前見過一次。
這位年輕的大老闆據說上班上煩了,打個飛機就過來,非抓著程逸給他當導遊,玩了半天接到一個電話後又風風火火地趕回去。
這次他要過生日,一個月前就在催程逸,說禮物不重要,人到了就行。
他話是這樣說,但等見面他一句話就是,「我的禮物呢?」
程逸拿出他跟柯彤一起挑的高奢腕錶。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嚴景好像很失望。
第82章
程逸還記得嚴景到米蘭來找自己的那一天他正在家裡烤餅乾,柯彤之前教過他一次,雖然不難但需要很多耐心。
和喜歡吃蔓越莓餅乾的柯彤不一樣,程逸愛吃巧克力堅果,所以他烤出來的餅乾塊頭都不會太小,並且由于堅果和巧克力放太多的緣故,本該小巧精緻的餅乾就會變得很抽象。
不過好在只是看上去丑了一點,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
嚴景打來電話時他已經在吃餅乾了,老闆突然大駕光臨,還從電話里聽出他在吃東西,就算人家沒明說,程逸還是找了個小飯盒往裡裝了幾塊,趕去接人。
半年多不見,嚴景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非要說的話那程逸發現他剪頭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