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兇巴巴的將人拉離那張床,攙扶著他走到另一頭空地。
「周權?你們這不開燈,我看不到。」
喬墨白聽到他的聲音,歪頭往他的方向看過去。
一片黑茫茫,什麼都無法看清。
「不想開燈。」
周權嗓音帶著不快,拉著喬墨白坐在地上,沒好氣的告訴對方;『我受傷了。」
喬墨白想到剛才在燈光關閉前看到的青紫手臂,呼吸頓了頓,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他的位置,手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乖,別總是跟聞哥打架,咱們都是社會主義的人,怎麼能沒事就動手呢。」
「社會主義是什麼意思?」
「呃,這個嘛,就是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內核,用來體現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體系的根本性質和基本特徵,對你們大概沒用。」
都過了倆萬年,也不知道星際人的價值觀是啥。
喬墨白說完,身旁的人沒有鼓掌也沒有附和,黑漆漆的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外,好像根本沒有人。
地球人後知後覺的想打剛才看到的那些快堵塞在這裡黑心棉,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周權的肩膀;「那個,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幫助你眼睛的事情嗎?」
「記得。」
「其實,我偷偷看過一本書,上面寫了怎麼治療精神體,不過那是一本孤本,內容也不全,雖然不能夠像伽柏里那樣幫你們,但是你現在不願意見到他,不如試試?」
「你要我睡你?」
黑暗中,那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開,明明是低喃一樣的自問語氣,可喬墨白還是臉龐爆紅,瘋狂擺手;「我不是!我沒有!」
黑暗成為了最好阻擋色,喬墨白快速回答後,迎接他的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這種尷尬到讓人窒息的環境。
地球人有些承受不住,頂著老臉繼續開口:「你將燈打開,我告訴你。」
「墨白,你幫不了我。」
喬墨白有些急眼,睜著黑眸在黑暗中努力看向身旁的人:「還沒試試就說不行,你這種生活態度太差了,不然我找聞哥去說?」
說起來,剛才聞哥還有動靜,可這會子那人就跟從房間裡消失一樣。
周權沒有開口,他只是伸出手抓住那只在半空中摸索的手掌,然後放在自己的肩膀。
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喬墨白被那溫熱的手掌按住,跟著一起站起身來。
倆個人站在一起,中間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
曾經比他矮半個頭的周權,此刻按在對方肩膀上的手臂,高度明顯超過他本人。
有什麼東西從腦海里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