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打火機點燃的聲音傳來,蹲在地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捧著火苗放在易燃的蘆花下,火苗「呲!」的一聲發出一道暖黃色的光芒。
火光很快將那一團蘆花點燃,幾根細小的樹枝也被人拿過來放在火苗上。
羽書白順著跟精神體之間那若有若無的指引,一路跑進森林內,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蹲在那裡,手裡舉著火把衝著一樣東西點燃。
「喬治安!!!」
一聲怒吼,舉著樹枝的人手一抖,抓在手心裡的樹枝掉了下去,砸在叫花雞身上的泥土中。
喬墨白從地上站起身,瞅著那一路狂奔過來的人第一次知道緊張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解釋一下,我只是有點冷在這裡點火取暖,這不犯法吧。」不犯法的人被人大力撞開。
地上的泥土很快就被人用力刨開,一隻半昏迷狀態的老母雞出氣多,進氣少的被主人從土坑裡提出來。
「小可愛~原來你也在呀。」伽柏里追過來,發現這裡除了新人之外,還有他今天正好準備找的小可愛。
「你來找我的?正好我們一起走吧。」
急需要搶救一把的人, 第一次看到伽柏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把抓住他胳膊,腳後跟著火一樣的要逃離案發現場。
「站住!」身後,羽書白抱著自己的精神體,將那簇火苗踩踏熄滅後,這才大步流星的走到喬墨白跟前,滿身冰霜,眉眼裡帶著尖刀一樣的光芒戳在喬墨白臉上。
被刀刮的腎疼的人,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乾乾的笑容:「我要跟伽柏里去忙其他的事情,你如果忙的話不用管我們,我們自便就好了。」
一隻手抓住那要逃走的人,提著他的衣領將人拽起來,「喬治安,對我有恨就衝著我來,下次在讓我看到你抓住它來出氣,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無門!」
「要不你現在就讓我知道一下?」他還真的想知道,這個包藏著一肚子壞水的人,進監獄後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不如接著這個機會一口氣說出來。
羽書白眼神微不可聞的看了一眼旁邊多餘的伽柏里。
某人瞭然,轉頭衝著伽柏里露出八顆白燦燦牙齒的笑容「現在我要跟我前任男友聊一點私事,你走遠點。」
伽柏里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之外這裡沒有外人,有些狐疑的伸手指著自己的鼻樑「我?」
「對,別指了,就是你,往後退,我沒叫停之前你別停下來。」喬墨白指著他來時的路,讓他往後退去。
伽柏里一路往後退去,從森林內一直倒退著往外走,經過層層疊疊的落葉,經過三號區域的門口,直到後背撞到一根柱子,伽柏里這才停下來抬頭往樹林方向看去。
剛才站在那裡的倆個人,原地消失了。
忽悠走伽柏里,喬墨白拉著人從林中直接穿過去,往上次那個廢棄的地下通道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