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揭開蓋子,蹲在那個狹□□/人空間內,「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進入監獄內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所以你說的殺人還有其他事情,我都不太清楚,所以要是我給你造成了什麼誤會,我道歉!」
羽書白後背貼在起伏不平的牆壁,冷眼看著他的道歉:「你的確變得跟之前一樣,可喜歡說失憶這個習慣卻一直沒有改。殺了聞九懷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動手?」
「呃…」
面對面坐著的人,眨了眨黑眸,對上那人詢問的眼神,斟酌著開口道:「還沒找到機會?」
「如果你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三個月前外界突發了一場疾病,很多星際人都在這場疾病當中誕生精神體,現在各大監獄裡全部都塞滿了我們這種人,聞九懷很快就會走。」
他說的話讓喬墨白聽的有些懵,又不敢亂開口說錯話,將前任情人的話反覆回憶幾遍後,假裝隨意的問了一句「對了,我為什麼要殺那傢伙來著?我忘了。」
「不知道,是你自己說要殺了他,你們不是未婚夫夫關係麼?這種事情你最清楚。」
某人滿臉臥槽表情,他剛才還回想了不少愛恨情仇,結果這傢伙說話大喘氣,突然拐了一個彎,差點嚇的他一口氣沒上的來。
大概是他臉上震驚的表情太過驚悚,羽書白靠近一些,冰冷的手指拉開他衣服下擺,露出他側腰上的一道傷疤。
小小的,只有指甲大小的傷疤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技術差的醫生縫合,歪歪斜斜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倒V的字符,冰塊一樣的手指用力按住那個位置。
「你想幹嘛!」喬墨白感覺下面一涼,低頭就看到這人臉都快貼在自己身上。
清白倆個字瞬間衝上大腦,某人一把將這個圖謀不軌的傢伙推開,順手快速的將被人撩起來的衣服放下去,蓋住漏風的肚子。
「我聽說監獄裡的人都會給犯人身上打上定位器,果然你也有。」
被推開的人沒有生氣,只是聊起他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那一塊跟喬墨白同樣位置的地方:「殺了聞九懷逃離這裡之前,別忘記將這個挖出來。」
羽書白側腰的位置上,有著一個跟喬墨白一模一樣的痕跡,只是那東西被人大力的挖出來,傷口已經重新縫製好,芝麻大小黑色的東西被人遺留貼在皮膚的表面。
「三天內,必須動手!」
「為什麼是三天?我想殺他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一隻手拉住要走的羽書白,讓他把話說清楚。
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的人回頭俯視著他「我跟你合作,你跟喬家人合作,喬家人跟其他人合作,鬼知道後面多少人在等著,但是我相信一點,如果你不下手,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外界已經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聞九懷再不死,這裡的安穩就沒有人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