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那些誕生出精神體的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得知獅子監獄的存在,這裡在所有誕生出精神體的人眼中,是唯一拯救他們的存在。
留在外界只會被逮捕然後被送進不知名的地方被當成實驗體。
一直到羽書白離開了,喬墨白都還蹲在廢棄的通道內,好像整個人還沒從剛才那些爆炸的消息當中回過神。
腳下的台階有人往上一步步的走來,從下至上,一直走到喬墨白的面前。
「冬冬寶貝。」通道裡頭的人,茫然的眼神落在來人身上「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說。」
「咦?」早習慣了對方的拒絕,一時間被答應下來的回答讓地球人反應慢了幾秒,很快舔著臉湊了過來靠近對方,小手勾著他袖子上的暗扣:「就之前跟你說的,那個錄音機的事情,你幫我找一個好不好?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堅定的黑色瞳孔落在他身上,曾冬垂眸看著那隻不安分想要抓住暗扣的手指,薄唇緊抿冷笑:「報答我?」
「當然!你想要什麼?」反正他啥也沒有,空口白話這種事情在監獄裡他早幹了不止一次。
「以後我會告訴你,需要怎樣報答我,你要的東西我會去找出來,少跟羽書白來往,他跟你不一樣。」
「嗯嗯!當然不一樣,我多悽慘,他就是一個包藏禍心的混蛋。」
不知哪句話取悅了對方,喬墨白隱約發現曾冬的眼角好像有上揚的痕跡。
可再仔細看去,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從廢棄通道里出來的人,揭開頭頂上方的蓋子,想到自己身上的奇怪的東西,轉頭想要開口問問曾冬。
回過頭看著那人,他從進入監獄後一直都保持警惕,每一次出門前也都意識清醒,如果能夠在他身上安裝定位器並且不被他發現的話。
好像唯有幾次跟曾冬在一起時,對方有這個下手的機會,想到此到了嘴邊的話題又被人咽了回去。
「我回去了。」從廢棄通道里爬出來,喬墨白低著頭想著一會是先去找聞哥坦白,還是再聞聞羽書白,或者直接給自己身上開一個洞,看一下裡頭是不是真的有定位器。
腦袋裡想著事情,走路時就沒分方向,遇到路就走,遇到拐彎的地方就拐,等他踩著台階看到玻璃門時,某個一臉深沉的人想也不想的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走了許久,估算著快到十號牢房的人,終於停下腳步抬頭往左手邊的房門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