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的觀眾,嗑瓜子的嗑瓜子,織毛衣的織毛衣,甚至有人打開文檔寫起了自己頭禿了許久的論文。
一包瓜子嗑完的觀眾,拍了拍手心裡的殘渣,坐直身子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下一行略帶疑問的評論。
「話說,每次到了關鍵時候就黑屏,確定不是有關部門想在行動?」
「最近地球網嚴打一切不可描述的畫面,可能主播是無辜的?」
「我們的直播真發達,不但能夠聯網星際,還能每一次!每一次在關鍵時候黑屏!」
「別提了,我現在已經被主播養成了習慣,一旦黑屏就主動插上耳機,上次主播就害的我被全家懷疑觀看了不可描述的網站,天知道我是個正經人!」
「正經人+1。」
「正經人+1。」
「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正經的只有主播!」
不正經的主播擦乾眼角的淚,已經被咬了三口的人,都不敢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深怕一摸過去發現斷了。
「聞哥,哥,我錯了行麼,是夏乾那個挨千刀的拐走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通知你就跑!」
想到自己現在這遭遇,都是因為夏乾那個王八蛋,只要這小子敢出現在他面前,喬墨白也能生吞了他的狗命。
「我冤枉啊!哥!」他太冤了!明天就去星網給曉風殘月講新版竇娥(墨白)冤的故事。
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脖子上完好的肌膚,聞九懷斜眼看他哭的通紅的眼角:「你又說的不對,就算夏乾真的抓住你,你也有機會逃走,不會連通知我的時間都沒有。」
喬墨白心裡咯噔一聲,一雙眼左右飄忽,拿到夏乾搶劫來的終端通行碼時,他的確可以上星網聯繫聞九懷,可他沒有。
不但沒有聯繫他,甚至後面在星網上再三聯絡曉風殘月時,都沒有去找他。
「你看,你總是說謊,你這樣很不聽話。」隨著嘆息一樣的低吟落下,房間裡又傳來一身讓人遐想不已的尖叫聲。
胖達坐在隔壁房間裡,衣領上用來上課的胸針已經被拿了下來,沙發上的人抬手擦了擦額頭的熱汗。
有點無法消化剛才聽到的內容,尤其是新老師發出的聲音,讓他很想很想去隔壁看一眼,就看一眼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沙發上的人坐立難安的不時抬頭看時間,半個小時後胸針里的聲音變得安靜,胖達豎著耳朵半天都沒有聽到其他聲音。
忍不住的從沙發上站起身的人,悄悄的,縮著龐大的身軀,走向隔壁房間。
房間門是半掩著的,胖達蹲在地上,眯著一隻眼睛將腦袋貼在門上往內看去。
被肥肉擠壓的小眼睛隱約看到裡頭站著倆個穿著同款衣服的人,是他爸的那倆位客人,只是他的新老師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胖達想要看的更清晰一些,腦袋忍不住的用力往前,半掩著的房門下一瞬就被撞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