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倆道寒光直射過來。
「我的老師……他還活著吧…」學習的本能讓胖達頂住了倆道森冷目光,堅強的站直身軀,用眼睛努力尋找新老師的身影。
「你看著他,我一會回來。」
聞九懷側頭對著周權說了倆句,隨後往胖達方向走了過去。
門口胖達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想逃又有點慫,腿肚子打著顫的看著那個男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你別過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也沒聽到。」
「跟我下去,將你怎麼認識墨白的跟我說說。」
聞九懷將人帶下去,二樓只留下周權跟剛才突然暈過去的某人。
巨大的,能夠隨意翻身的床鋪上,緊閉雙目裝暈倒的喬墨白規規矩矩被人放在床鋪中央。
從剛才起就呼吸困難的人,閉著眼睛聽見聞九懷離開的腳步聲,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放鬆下四肢,右邊脖子上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躺在那裡的人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一會往左邊轉,一會往右邊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床邊周權就這樣,蹲在那裡看著對方明目張胆的裝昏迷的姿態,偶爾還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憤怒不滿的情緒。
細長的脖頸上絲絲沒有清洗乾淨的血絲讓周權緩緩的爬上了床,半個身子覆蓋過去,低頭用手指將擋住傷口的頭髮撥弄到一旁,歪頭看著那幾塊被人咬破的傷口處。
殷紅的,邊緣泛著粉白的肌膚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喬墨白的呼吸重新屏住,梗著脖子想這倆個人一定是故意的!
好端端從房間裡出去,還假裝留下一個人看著他!請問現在敢往他身上爬的又是哪個混蛋!
脖頸傷口處,熟悉的喘息聲讓喬墨白手掌抓緊身下的床單。
他想哭……
回答不了問題就要被咬,裝睡也要被咬,請問狗日的老天能否給他第三條路?
傷口被濕熱的呼吸擊中,喬墨白伸手掐了一把大腿上的嫩肉,眼眶裡恰到好處的帶出一串淚水,這才睜開眼。
看清身上趴著的人時,臉黑了。
「周權!」
「唔,墨白你醒啦。」
趴在他身上的人看到他終於不裝睡了,一翻身躺在他的身邊將人摟住「我還以為你打算裝很久。」
「幾天沒見!你跟著聞哥學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