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霍斯維和醫生商量後,後兩天藥物轉為口服,蘇凌才覺得好一些。
霍斯維這幾天,一直陪伴左右,和蘇凌一起吃飯,處理公務也不避諱蘇凌。
護工基本就是做些打飯、打水和打掃、把衣服送店裡去洗的工作,其餘都不用她了,因為霍斯維堅持要自己動手。
除了晚上,蘇凌告訴霍斯維真的不用在醫院住之後,霍斯維在醫院附近賓館開了個房間,基本都是在醫院待到蘇凌上床睡覺以後才走。
蘇凌看得出霍斯維雖然體貼細心,但是顯然他並不很擅長照顧人,好多事情他都是很生疏的樣子。
果然如醫生所說,內鏡手術恢復很快,臉上都沒有一點腫,只是為了預防感染(因為手術是經過顱底的),前幾天醫生告訴蘇凌先不要下水洗澡。
蘇凌在家一般每天至少洗一次澡,可能受醫生母親的影響,全家人都比較愛乾淨。小時候蘇凌生活上一有些不好的兆頭,立刻就會被母親糾正,久而久之他也習慣成自然了,大學時,全寢室最整潔的床鋪的就是他的。
手術後第二天,蘇凌就覺得渾身不太舒服了,他很想洗澡,無奈醫生交代過,他就讓護工給他拿點熱水和毛巾過來,至少也要擦擦身子啊,不然這都快入夏了,房間為了通風又不能開空調,實在有些受不了。
護工拿了水過來,問:“蘇先生,需要我幫你擦嗎?”
蘇凌連忙搖頭:“不用,謝謝你。你先出去吧。”
前面說過了,蘇凌不太習慣和別人有太多身體接觸。
更別說擦身這麼隱私的事情了,而且護工還是個女人。
霍斯維晚上出去應酬了,暫時還沒有回來。
蘇凌發現他的朋友真不是普通得多,自從某天霍斯維某個朋友在醫院發現霍斯維後,邀他出去吃飯的電話就沒停過,要上門看望蘇凌的也不是一般地多,都被霍斯維擋下來了,完全是怕蘇凌受到打擾。房間裡堆滿了水果籃和鮮花、高檔補品等等。
霍斯維拒了朋友好幾頓,今天有個朋友是至交,托不過,加上蘇凌告訴他千萬別因為自己耽誤了正事,霍斯維才離開醫院去吃飯了。
蘇凌因為不喜歡呆在醫院,這幾天胃口也非常不好,吃得也不是很多,在床上躺久了起來總有些頭昏眼花。
扶在牆上靠了一會,蘇凌才感覺好一些,慢騰騰把衣服解開,偏生這醫院的病號服扣子不大,蘇凌手上又沒什麼力氣,一個扣子都弄了挺久。
忽然外面響起敲門聲,門被旋開,蘇凌邊轉身邊想著忘記鎖門了,回頭一看,竟然是霍斯維。
霍斯維今天去吃飯時,聽說這家餐廳雞肉養生煲做得很好,就特意吩咐廚師給做了一盅,帶回來給蘇凌吃點,這兩天蘇凌胃口不好,霍斯維也是看在眼裡,知道蘇凌喜歡吃雞肉,就讓廚師去了很多油膩,拿最好的土雞給蘇凌做了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