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季明月死了嗎?
李危:「沒死,還能救。」
李純倉惶一笑:「你什麼意思?」
要與她為敵了?準備為了一個村姑與她為敵?
李危:「沒什麼意思,就是幫一幫皇姐。」
朝中對她上位一直有異議,但又畏懼她的權利,不得不同意將子女們送進溫泉宮參加什麼夜獵。本就有扣為人質之嫌,李危只是幫她把事情坐實罷了。若非如此,為何會讓沈蕪冒這個風險,為何會把自己的一部分勢力爆出。
他冷笑:「這下沒人再敢反對皇姐了。」靠近李純耳邊低語道,「季家折了一個女兒,總該明白誰才是真正值得他們攀附的人了吧?」
季明月胸口上的窟窿還在往外滴血,半身的綾羅綢裙已被浸透,渾身浴血,臉似金紫,出氣多進氣少,只剩一口氣在。
在場的人各個面目慘白,喘氣都不敢大聲,越發不敢瞧李危,他本就讓人發怵,這下不僅發怵,而是膽寒。
李純怒火中燒,咬牙切齒:「人要是死了,我就將你殺了給她抵命。」
李危自是不怕的:「就怕他們沒膽子接。」
現在嬌氣包們才清楚自己的處境,都後悔來了溫泉宮鬼混,羨慕起家中的庶子庶女們,甚至有人像做平民百姓,自由自在的。
真是可笑。
那些被壓迫著的人們,每天憂心忡忡,想的都是怎麼能活下去,他們卻覺得這是自由。
愚蠢。
季明月被安養在溫泉宮,其他公子貴女也一律不得出了驪山,李純將此處圈禁起來,帶著李危回了長安城公主府。
有些府中的夫人擔心自家孩子,委曲求全地登門,均被幕僚們以,公主為了彌補過錯,留他們在溫泉宮裡養傷為由拒絕了,一時之間滿朝文武譁然,聲討之聲日益漸濃。
就在此時,某位沈姓富商將長安城外郊野幾百頃地圈了起來,請人設計出宅院,商業街,私塾,繪製了好大一張藍圖,掛在長安城的城門樓處,招攬人去瞧。
「還沒造,還沒造,不過您別急,您可以先選房,不管是鋪子還是住宅,我們都有的。」
「都說眼見為實,我們今日就是來請各位五月初八相聚鳳凰樓,瞧瞧我們這小長安的實景的,您大可以當場挑,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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