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平時脾氣就不好是嗎?」
桑恬面色一凜,昳麗的眸子偏向季嶼川,想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麼。男人不負眾望,淡道:「對,脾氣很大。」
「這就對了,所以他絕育之後反應更大,上躥下跳或者哈人都很正常,更有可能把伊莉莎白圈掙掉,要格外注意。」
桑恬深吸一口氣,努力說服自己他們在說貓,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
醫生白大褂半掩的手背上淺淺抓痕,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季嶼川:「恬恬淘氣,醫生費心了。」
「沒事。」醫生常年面對小動物,不同脾氣秉性的見得多,耐心不足幹不了這行,「恬恬有嘔吐或者輕微腹瀉的情況嗎?」
「有。」
他剛說完,就感受到背在身後的手心一疼,有人忍無可忍,擰了他一把。
「輕微嘔吐是正常的,可以按說明餵一些克痢肽和奧美拉唑觀察下,嚴重了再送醫。」
他囑咐完,低頭寫藥單,正巧瞥見兩人細微的小動作。抬頭,又對上季嶼川衣領邊散落的咬痕。
年輕醫生掩唇輕咳一聲,意有所指道:
「貓剛絕育完,能感知到人的情緒,正是敏感的時候,你們兩個在家多少也注意一點,特殊時期,克制一點...」
桑恬眨眨眼,晃了個神才聽懂醫生指的是什麼,霎時間耳根湧上血紅。
季嶼川也沒料想到他會說這個,怔忪了一瞬後,從容地接過話茬,「好,謝謝醫生。」
「這是恬恬給你們準備的宵夜,辛苦。」
醫生連聲道他們客氣,有問題隨時聯繫。
季嶼川提著裝小貓的飛機包出來從醫院出來,桑恬耳根的紅還沒消褪。
他剛要開口逗她,忽地一道小身影躥到他身旁,似是等了許久。剛才賣烤紅薯的小少年。
他拽拽季嶼川衣角,湊到耳邊,小小聲了句話。然後往季嶼川垂在一邊的手掌里塞了張小紙條,不敢看桑恬,就匆匆跑開。
桑恬:「他說什麼啊?」
季嶼川眼角帶笑,一字一句的重複少年的話。
「漂亮姐姐對我好,我不能背叛她,但是外婆從小就告訴我,需要主持公道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
桑恬憂疑著湊過去,親手打開紙條。
白紙黑字一展開,上面只有三個短短的,明晃晃的數字。
——110。
桑恬氣得磨牙。什麼和什麼!
一晚上都碰見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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