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忍住揉耳朵的衝動:「季嶼川,我還沒問完呢!」
季嶼川微微撐高了些上身, 保證自己能夠看清她:「你想問什麼?」
問題如織似的在桑恬腦中徘徊, 從你們聊了什麼, 楊廷霽有沒有威脅恐嚇說難聽的話,到朋友的關係如何處理,兄弟情誼毀於一旦會不會悲傷。
最後眸子一偏, 驀然撞進季嶼川清澈無波的眼底,只剩下多說無宜的一句話。
「值得嗎?」
說完, 桑恬又覺得自己聲音小得如同喃喃, 唯恐男人沒聽清, 重複了遍。
「季嶼川,為了我, 值得嗎?」
季嶼川伸手將桑恬垂落臉畔的碎發撥到耳後,動作輕緩:「我記得我之前說過,這件事情,跟你無關。」
沒有碎發的遮擋,他能夠直視小姑娘固執倔強的臉。
四目相對,桑恬能看見他眼底不設防的心意,似是在回應她突如其來的鄭重提問。
「但是如果你非要得出一個結果,那麼我告訴你,桑恬。」
「值得。」
「你對我來說,永遠都值得。」
男人傾身而來,帶來薄淡的菸草味,同她身上欣甜的沐浴露味攪混在一起。
桑恬沉浸在男人的回答中,怔愣瞬息,下意識的閉眼。
反應過來後,反客為主地張開粉唇,主動吮-吸了下男人的微涼的薄唇。
跟之前的幾次深吻比起來,輕得不能再輕,卻讓桑恬在吻畢之後咬住帶水色的唇,側頭避過幾乎讓她承受不住的驚喜又脈脈的目光。
糾結許久卻只有兩個字從唇間溢出,是慨嘆也是情不自禁。
她說:「笨蛋。」
許是男人懷抱太過堅實溫暖,桑恬就這麼枕著他的臂彎,一夜無夢睡到天明。
直到一陣叮鈴鈴的手機聲響將她驚起。
桑恬揉著亂蓬蓬的頭髮,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嗓音懵懂低啞地道了聲餵。
一邊說,一邊伸手胡亂在床上摸索,想把每晚陪她的小熊玩偶拎出來抱著。
摸了兩下,沒見小熊,倒是觸見了什麼熱燙物件。
床榻另一側,應著動作傳來沉悶難抑的「嗯」。
桑恬意識猛地回神,如觸火舌似的收回手,脖子僵硬著回頭。
床上,男人短髮微亂,皺著眉棱,長眸輕眯,神情里疊滿忍耐和不悅,半撐著上半身,似是要離近些將她抓過來。
目目相覷。桑恬聽見自己的心在萬籟俱寂中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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